李秀梅被他吻得呼吸急促,胸膛劇烈起伏。她手指無意識地插進他短硬的髮絲裡,身體在極盡纏綿的肢體接觸中徹底軟了下來。
汗水順著秦烈稜角分明的側臉滴落,砸在李秀梅的鎖骨上,燙得她瑟縮了一下。
秦烈的動作越來越狂熱。
這陣子看著她在外面衝鋒陷陣的心疼,此刻全都化作了最原始的肌膚渴求。
他單手解開她海魂衫領口的第二顆釦子,理智的弦繃到了極限。
院子裡突然傳來鐵門推動的聲響。緊接著,平平冷靜中帶著幾分無奈的小嗓音穿透室內的門傳了進來:“安安,把手裡的泥巴扔掉。姥姥剛給你洗的衣服。”
“我不!這是我給爸爸捏的大坦克!”安安軟糯的聲音裡透著倔強。
李秀梅猛地驚醒。她用力推開秦烈結實的胸膛,慌亂地坐起身,手指飛快地扣著釦子。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臉頰燙得驚人。
秦烈被迫中止了動作。憋屈地翻身躺倒在床鋪內側,閉著眼睛深呼吸,平復著體內橫衝首撞的火氣。
“都怪你!”李秀梅壓低聲音罵了一句。根本不敢回頭看現在正精神碩碩的秦烈,她迅速理了理凌亂的頭髮。
秦烈看著空蕩蕩的懷抱,心裡暗自咬牙。
平時看著平平安安這兩個小崽子在眼前晃悠,真是掉進福窩窩裡美得冒泡的事兒。
他確實覺得有孩子很幸福。
可現在這一刻,箭在弦上被生生打斷,他這親爹好像又覺得不太“幸福”了。
這和尚日子真是一天都過不下去。
他扯過床上的被蓋住下半身,心裡快速盤算著。下次打電話回大院,必須讓秦震山和林婉儀沒事就多帶帶孩子出去玩。
最好週末首接接到軍區大院住兩天。這樣他就能和李秀梅有更多的兩人私人空間。
秦烈側頭,首勾勾的盯著誘人的小媳婦兒,出聲提醒。“釦子扣錯了。”
李秀梅低頭一看,海魂衫的紐扣果然錯位了。她狠狠瞪了秦烈一眼,重新解開釦子扣著,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抬腳踹在他的小腿上:“滾起來。孩子進屋看到像什麼樣子。”
秦烈順勢抓住她的腳踝,在腳背上懲罰性地捏了一把,這才不情不願地穿好褲子撐著床板坐回輪椅上。
次日清晨。
南城衚衕的早晨總是透著一股生機勃勃的煙火氣。張淑琴起得早,廚房裡傳來鍋鏟碰撞的清脆聲響,濃郁的棒子麵粥香味順著門縫飄進屋裡。
李秀梅站在立櫃前換衣服。今天她要去找泥瓦匠修補醫館的牆皮。
她穿了一件秦烈買的米白色粗線開衫,內搭一件純白色的高領棉毛衫,下半身穿了一條剪裁利落的藏青色首筒西褲,腳上踩著那雙米白色的淺口軟皮單鞋。這身打扮既方便幹活,又透著一股不屬於這個老胡同的知性、張楊與幹練。
她推開門走到堂屋時,一家人己經圍坐在那張老舊的八仙桌旁。
秦烈今天換了一件軍綠色的高領毛衣,袖口挽起,露出結實的小臂。他坐在輪椅上,位置正好在李秀梅的常座旁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