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補充道。
“而且那個秦家人的氣息極為特殊。”
“他身上有一種不屬於正統修煉體系的陰冷感。”
“像是長年浸泡在某種陰煞之物中淬鍊出來的。”
“土地廟裡殘留的那一縷氣息，跟這個特徵完全吻合。”
玄諦的聲音從窗臺邊傳來，帶著一絲若有所思的味道。
“非正統修煉體系麼……”
他靠在椅背上，手裡端著茶杯。
目光落在窗外的某個虛無的點上，像是在咀嚼凌霜說的那些話。
“這就有點意思了。”
他喃喃道，隨即轉過頭來，看向凌霜。
“之前怎麼不彙報這事兒？”
話音未落，凌霜膝蓋己經彎了下去。
動作乾脆利落，沒有半分猶豫。
她單膝跪地，頭顱低垂，一縷髮絲從肩頭滑落。
聲音裡帶著一絲慚愧，卻依然沉穩。
“屬下剛才沒能確定這道氣息的來源，不敢貿然上報，以免誤導主上的判斷。”
“首到方才聽到小凡和李魁的談話，才將兩件事串聯起來，確認無誤。”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了幾分，帶著一種發自內心的自責。
“未能第一時間確認情報便前來稟報，是屬下的失職，請主上責罰。”
房間裡安靜了一瞬。
林凡坐在床沿，看著凌霜跪在地上的姿態，嘴唇動了動，想幫著說些什麼。
但話到嘴邊，他又咽了回去。
畢竟她是玄諦的人，自己若貿然開口替她求情，反倒顯得越界。
以玄諦的為人，自有他的分寸，不需要自己來多這個嘴。
最好的選擇就是保持沉默，把場面交給玄諦來處理。
只見和尚端著茶杯，目光落在凌霜身上，沉默了幾秒。
那沉默像一根繃緊的琴絃，拉得人心頭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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