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沈清月收回手機，“傅總派人監視我，我也得有點自保手段，不是嗎？”
空氣再次沉默。
這次，沉默裡多了一絲不同的東西。
傅瑾行看著她，眼神複雜。
有審視，有警惕，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欣賞。
“沈清月，”他低聲說，“你比我想象的還要危險。”
“彼此彼此。”沈清月回敬。
兩人對視。
窗外的陽光越來越亮，將辦公室照得通透。
遠處，帝都的天際線在晨霧中若隱若現，像一幅緩緩展開的畫卷。
傅瑾行終於轉身，走回茶几旁，拿起那份資料夾。
他翻開最後一頁，拿起筆。
“利率按LPR上浮30%，這是底線。”他說，“還款期限可以延長到三個月，但每週彙報不能少。我要親眼看著華彩是怎麼起死回生的。”
沈清月點頭：“可以。”
傅瑾行在檔案上簽字。
字跡遒勁有力，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霸道。
簽完，他將筆遞給她。
沈清月接過筆，在乙方處簽下自己的名字。
筆尖劃過紙張，發出沙沙的聲響。
最後一筆落下。
協議生效。
傅瑾行收起自己那份，將另一份推給她。
“那麼沈小姐，”他伸出手，“合作愉快。”
沈清月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掌寬大，溫熱，力道很重，像要捏碎她的骨頭。
但她沒有退縮，同樣用力回握。
“合作愉快，傅總。”
手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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