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剛開口，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了。
秦述站在門口，手裡拿著公文包，臉色蒼白。他看看沈清月，又看看傅瑾行，最後目光落在沈清月坐的那個位置上——緊挨著傅瑾行，像一對默契的伴侶。
“清月，”秦述聲音發緊，“我給你打電話，你沒接。我聽說你來傅氏了，就……”
“就追過來了？”傅瑾行接話，語氣慵懶，卻帶著挑釁，“秦律師很關心我的未婚妻啊。”
“未婚妻”三個字，他咬得很重。
秦述的臉色更難看了。他看向沈清月：“清月，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
“秦律師還不知道？”傅瑾行走到沈清月身邊，很自然地摟住她的肩膀，“我和清月訂婚了。雖然還沒對外公佈，但已經是事實。”
沈清月身體僵住。
她沒想到傅瑾行會這麼直接，會在秦述面前演這出戲。她想掙脫，但傅瑾行的手像鐵鉗一樣扣著她的肩。
秦述盯著那隻手，眼神一點點冷下去。他握緊公文包，指節泛白。
“清月，”他聲音沙啞，“這是真的嗎？”
沈清月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她看著秦述眼裡的痛楚，想起大學時那個總是默默跟在她身後的學長，想起離婚後他毫不猶豫的相助，想起他說“我陪你去帝都，無論你是誰”。
她不能傷害他。
“學長，”她終於開口，“我和傅總……”
“是商業合作。”傅瑾行打斷她，替她把話說完，“但也是真的訂婚。秦律師，你作為清月的法律顧問，應該為她高興才對。畢竟，傅氏能給她的資源，是你給不了的。”
這話太傷人。
沈清月猛地抬頭：“傅瑾行！”
傅瑾行卻笑了，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沈清月，演戲要演全套。秦述是周世昌的人嗎？不是。但他是真心喜歡你的人。讓他死心，對你對他都好。”
溫熱的氣息噴在耳畔，沈清月卻覺得渾身發冷。
她看著秦述，秦述也在看著她。那雙溫潤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正在破碎。
“秦述，”傅瑾行鬆開沈清月，走向秦述，伸出手，“以後清月的法務，可能要多麻煩你了。畢竟你是她最信任的人。”
這話是禮貌，更是羞辱。
秦述沒握那隻手。他看著沈清月，一字一句：“清月，我要聽你親口說。你和傅瑾行，到底是什麼關係？”
會議室裡死一般寂靜。
窗外是帝都繁華的街景，車流如織。可在這個頂層會議室裡，時間彷彿凝固了。
沈清月深吸一口氣，正要開口，手機突然響了。是陸霆。
她接起來，陸霆的聲音急切：“小姐，陳伯出事了。他在來公司的路上被車撞了，現在在醫院搶救！”
沈清月腦子“嗡”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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