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總，”一位年長的董事終於開口，語氣裡帶著敬佩，“需要董事會做什麼，您儘管說。”
“是啊沈總，”另一位董事附和，“沈老爺子對我們都有恩，這個時候，我們肯定站在您這邊。”
沈清月看著他們，點了點頭：“謝謝各位。現在最重要的，是保證公司的穩定運營。請各位先回崗位，有任何訊息，我會第一時間通知大家。”
董事們陸續離開。
會議室裡只剩下沈清月。秦述，以及被安保人員控制著的周世昌。
秦述走到沈清月身邊，低聲說：“清月，你外公那邊……”
“我正在處理。”沈清月打斷他，重新拿起手機。
這次，是打給陸霆。
電話響了五聲，終於被接起。
“沈總。”陸霆的聲音喘著粗氣，背景音是救護車的鳴笛聲和嘈雜的人聲，“老爺子已經送上救護車了，我正在車上。心跳恢復了一些，但還是很弱。”
“送去軍區總醫院，專家已經在路上了。”沈清月說，“陳醫生交代了嗎？”
“交代了。”陸霆的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火，“他給老爺子下的是一種慢性神經毒素，混在平時的降壓藥裡，已經下了兩週。今天早上他故意加大了劑量，又給老爺子喝了一種會加速毒素吸收的藥茶。”
沈清月的手指猛地收緊。
兩週……
也就是說，從她接手星辰國際亞洲區開始，沈浩就已經在策劃這一切了。
“解毒劑呢？”她問。
“陳醫生說沒有解毒劑。”陸霆的聲音低了下去，“這種毒素是沈浩從國外弄來的，專門針對神經系統，一旦發作，只能靠身體代謝和醫療支援慢慢恢復。但老爺子年紀大了，恐怕……”
後面的話，他沒有說下去。
但沈清月聽懂了。
恐怕扛不住。
她的眼前突然一黑，身體晃了晃。
秦述眼疾手快地扶住她：“清月！”
“我沒事。”沈清月擺擺手，站穩，對著手機說，“陸霆，聽我說。你現在要做三件事。”
“第一，保證我外公在到達醫院前生命體徵穩定。第二，醫院那邊，除了傅瑾行聯絡的專家和我們自己的人，任何陌生醫護人員都不能靠近。第三——”
她頓了頓，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查沈浩現在的位置。他一定在帝都，一定在等著我外公出事的訊息。找到他，控制他，但不要打草驚蛇。我要親手收拾他。”
“明白。”陸霆回答得乾脆利落。
電話結束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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