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挪威奧斯陸。
頂級私立醫院的VIP病房裡，秦述躺在病床上，身上連著各種監控儀器。他的肋骨已經做了手術，肺部穿刺也處理好了，但醫生說他至少需要臥床一個月。
沈清月坐在床邊，手裡削著一個蘋果。蘋果皮連成長長的一條，始終沒有斷。
“你沒必要天天來。”秦述看著她，“公司那邊……”
“公司那邊有傅瑾行。”沈清月打斷他，將削好的蘋果切成小塊，插上牙籤，“而且，你是為了救我才受的傷。”
秦述沉默了。過了一會兒，他輕聲說：“那時候……我以為自己死定了。”
“我也是。”沈清月的手微微一頓，“看到你掉下去的時候。”
兩人對視。病房裡很安靜，只有儀器規律的滴答聲。
“沈小姐，”秦述突然說，“在冰崖上，我掉下去之前……說了三個字。你聽見了嗎？”
沈清月搖搖頭。
秦述笑了笑，沒有重複那三個字，而是換了個話題：“專利資料已經拿到了。艾莉西亞今天上午召開了家族會議，她大哥被正式剝奪繼承權。‘綠源能源’的收購案，我們可以推進了。”
“傅瑾行已經在處理了。”沈清月說，“他以寰宇科技的名義，聯合星辰國際，向艾莉西亞提供了白衣騎士方案。收購價格比‘骷髏會’高出15%，而且承諾保留公司原有團隊和研發方向。”
“那很好。”秦述頓了頓，“沈浩那邊呢？他在礦井裡的表現，明顯是和‘骷髏會’勾結。”
“證據已經交給挪威警方和國際刑警了。”沈清月的眼神冷下來，“他現在是全球通緝犯。不過……我懷疑他已經逃到某個沒有引渡條約的國家了。”
“他會回來的。”秦述肯定地說，“像他那樣的人，不會甘心失敗。而且‘骷髏會’也不會輕易放棄你身上的……秘密。”
說到“秘密”時，秦述看了沈清月一眼。他沒有明說，但兩人都心知肚明——指的是沈清月的“財神血脈”，以及她在冰崖上那種超越常人的冷靜和計算能力。
沈清月沒有接話。她將蘋果塊放在床頭櫃上，站起身：“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看你。”
走到門口時，秦述叫住了她。
“沈清月。”
她回頭。
“下次……”秦述認真地看著她，“不要那麼拚命。你的命，比我們都重要。”
沈清月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點了點頭，離開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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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週後，奧斯陸最豪華的酒店宴會廳。
“綠源能源”收購成功的慶功宴正在舉行。沈清月穿著一身銀灰色禮服，站在人群中央，優雅地應對著各方的祝賀。傅瑾行在她身邊，同樣是一身定製西裝，兩人站在一起，宛如天生的商業伴侶。
艾莉西亞也來了。她換下了防寒服，穿上了一件簡約的白色禮服，看起來和那個在冰崖上瑟瑟發抖的女孩判若兩人。
“沈小姐，”艾莉西亞端著香檳走過來，臉上是真摯的笑容，“謝謝你。如果不是你，公司現在可能已經落在‘骷髏會’手裡了。”
“這是雙贏。”沈清月和她碰杯，“星辰國際需要清潔能源技術，而你需要一個可靠的合作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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