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鵬舉連忙出聲喊道:“阿姨好!我是嶽鵬舉。”
楊琴笑著點了點頭:“小嶽好,小夥子長得真俊。今年多大了?”
嶽鵬舉笑著說道:“阿姨過獎了。我今年二十六了。”
楊琴點了點頭:“你是幹什麼工作的啊?父母都是做什麼工作的?”
張豔豔面色紅彤彤的打斷母親的話:“娘!你又不是公安,怎麼還查起戶口了。”
她對嶽鵬舉說道:“我到家了,你不是約了人嗎?別讓人久等了。”
楊琴道:“哎呀,你這孩子真是的,都到家門口了,怎麼能不請人上去喝口水呢?”
嶽鵬舉輕聲道:“阿姨,我今晚還有事兒,下次有空一定來拜訪您跟叔叔。”
楊琴還要說什麼,張豔豔出聲道:“娘,他今晚真有事。”
楊琴這才點了點頭:“那行吧,下次上家來,阿姨做好吃的給你。”
嶽鵬舉應道:“下次一定嚐嚐阿姨的手藝。”說完,調轉車子,跟兩人道別後騎車離開。
楊琴望著站在那裡,望著衚衕口的張豔豔說道:“別看了,人都走遠了。這才半天,魂都被勾走了。”
張豔豔回過頭,面色紅彤彤的:“娘,您在說啥呢!對了,咱家樓門口就有垃圾桶,還需要您跑這麼遠扔垃圾?”
楊琴尷尬一笑:“這不是你楊姨下午打電話,說你跟人出去了,我不放心就出來看看。”
張豔豔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輕輕翻了個白眼。
楊琴問道:“你楊姨說他是派出所副所長?那他豈不是工資也不低?”
張豔豔點點頭:“是的,他下午提到,等這次學習回來,應該能享受副科待遇了。”
楊琴眼睛一亮,輕聲道:“這點你楊姨倒是沒說。雖然年齡大一點,但也不是啥大事兒。你性子軟,要是真嫁個公安,也有人能護著你點。”
張豔豔害羞的輕輕跺了下腳:“娘,您說啥呢!我們只是朋友。不跟您說了,我餓了。”說著,快步向著裡面走去。
嶽鵬舉騎著車子,路過一家供銷社門口的時候,進去買了兩瓶茅臺酒,向著老領導說的地址騎去。
天色擦黑的時候,嶽鵬舉來到一處大院門口,一名身穿軍服,懷裡抱著一把五六式步槍的戰士攔了下來,戰士敬禮道:“同志,這裡是軍屬大院,閒人免進。”
嶽鵬舉跳下車,撐好車子,隨手回了一禮:“同志您好!我是來拜訪柳震嶽柳領導的,之前透過電話。”說著,他伸手從兜裡拿出工作證遞了過去,“這是我的證件。”
戰士雙手接過證件,仔細看了看,把證件遞了過來,敬禮道:“嶽同志稍等,我需要打電話確認一下。”
嶽鵬舉接過證件,點了點頭。
不久後,一個穿著灰色中山裝,三十來歲的年輕人走了出來,來到嶽鵬舉面前,笑著問道:“您是嶽鵬舉同志吧?跟我來,首長正等著呢。”
嶽鵬舉客氣道:“有勞了。”登記完,推著車子跟在年輕人身後向著裡面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