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鵬舉吐出菸圈說道:“鳳娥,去趟後院,把你小茂哥跟二哥喊來,讓鵬飛來的時候,把自己的棉服帶上。”
嶽鳳娥詫異的看了他一眼,轉身對嘯天喊道:“嘯天,走!”
趴在沙發旁邊的嘯天緩緩起身,邁步跟了上去。
嶽安沉聲道:“你懷疑這批衣服出了問題?”
嶽鵬舉點了點頭:“現在還不能確定,看看鵬飛的,如果他月初報到時領到的棉衣也有這個問題,那就不是個例了。”
嶽安神色凝重的看了他一眼,沉聲道:“這要是真的有問題,那事情可就不簡單了,涉及的人.......”
嶽鵬舉微微一笑:“我知道您的擔憂,但是您別忘了,我現在不僅僅是派出所的副所長,還是經濟保衛科的科長,我心裡有數。”
嶽安點了點頭:“你自己把握。”
嶽鵬舉邁步來到床邊,伸手拿起床上的手電筒,“吧嗒”一聲,昏暗的亮光照在棉衣上,張翠蓮左手扯著衣服,右手小心剪開線,齊奶奶雙手扯著另一頭。
很快,咯吱窩處被剪開,露出裡面的棉花,張翠蓮驚呼道:“這、這棉花怎麼是這樣的?”
嶽鵬舉面色凝重,伸手抓了一撮下來,放在指尖仔細觀察,半晌後沉聲道:“這應該是醫用後報廢的酒精棉。”
齊奶奶抓了一點,放到鼻子下聞了聞,又伸手撕扯幾下,輕聲道:“這棉花重新彈過,只是沒有處理好。”
嶽鵬舉對張翠蓮說道:“把這隻袖子全部拆開。”
張翠蓮點了點頭,拿起剪刀繼續拆了起來。
很快,屋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馮茂快步走走了進來,上身穿著一件紅色背心,問道:“大哥,你找我?”
伸手的嶽鵬飛緊張的望著嶽鵬舉,手中還拎著深藍色的棉衣棉褲,與他的那件不同的是,只是普通款型。
兩人身後跟著嶽鳳娥,緊緊牽著楊瑩瑩的手。
嶽鵬舉對馮茂說道:“你先坐,一會跟你講。”
他伸出手,對嶽鵬飛說道:“把棉衣棉褲給我。”
嶽鵬飛點了點頭,把衣服遞了過去。
嶽鵬舉拿起衣服,聞了聞,果然一股同樣的刺鼻味兒傳來。
楊瑩瑩見狀,輕聲道:“大哥,這棉衣鵬飛拿回來的時候,就有一股怪味兒。我還以為是受潮的緣故,就曬了曬,味道雖然有所減弱,但是還是有。”
張翠蓮回頭看了她一眼,小聲道:“你這孩子,當時為啥不說?當時我看到你曬衣服,還以為你是在院裡炫耀呢。”
楊瑩瑩面色一紅,小聲道:“娘,我當時也沒多想。”
她心裡暗道:“當時確實也有炫耀的意思。畢竟當初,我一個正式工嫁給一個沒工作的,不知道院裡多少人暗地裡笑話我呢,好不容易男人有了工作,能不有所炫耀,讓那些人唾面自乾,給自己出口氣嗎?”
嶽鵬舉把嶽鵬飛的棉衣棉褲放到床頭:“娘,這兩件也拆開一點,看看裡面。”
張翠蓮點了點頭,嘆息一聲,把拆開的嶽鵬舉的棉衣袖子遞了過來:“你看看,裡面這棉花各種顏色,有的地方首接發黴了。”
剛準備坐下的馮茂聞言,猛的起身,快步走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