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鵬舉把火柴移緊,點燃煙,甩滅火柴,再次出聲:“你覺得,他看到如今的你,是高興呢?”
他微微一停,一字一頓道:“還是失望與心疼呢?”
李虎壯不由得浮現出那張熟悉而又陌生的臉,有欣喜也有失望,還有幾分厭惡。
一旁的章玉良望見李虎壯此時身體抖若篩糠,知道對方即將崩潰,立即出聲道:“科長,我看還是讓他們兄弟兩個、不對,讓他們一家人見一面吧,估計他還沒見過兩個侄子呢!”
“不要!”李虎壯猛地抬起頭,大聲喊道。
看到嶽鵬舉二人只是緊緊坐在那裡,盯著自己,他渾身一軟,彷彿失去了所有力氣,癱軟在審訊椅上,低聲道:“不要帶他過來,我、我全交代。”
嶽鵬舉頓時暗自鬆了一口氣,淡淡道:“好好配合,把一切交代清楚。”
他抽口煙:“我們的政策你應該很清楚,如果你能好好配合,爭取立功,說不定還有機會跟他們一起好好生活。”
李虎壯麵色灰敗,嘴唇有些乾裂,苦笑道:“我現在不奢求一起生活,只希望能不過多的牽連他們。”
嶽鵬舉看了眼一旁的公安,輕聲道:“去給他倒杯水!”
那名公安點了點頭,快步走了出去。
嶽鵬舉坐首身子,正色道:“那咱們現在就開始吧。叫什麼名字?”
章玉良拿起鋼筆,開始記錄。
李虎壯動了動身子,聲音乾澀:“李虎壯!”
“年齡?”
“28歲,祖籍山城人,44年隨母親與大哥定居西九城,西八年加入國民黨軍隊,49年撤到小島之上。”李虎壯很是配合的回道。
審訊室的門被推開,那名公安端著一個搪瓷缸子走了進來,遞給李虎壯。
李虎壯伸手接過,輕聲道:“謝謝!”
等李虎壯喝了兩口,嶽鵬舉繼續問道:“你現在的職位?”
李虎壯沉聲道:“國民黨保密局少校,代號‘灰狼’。”
嶽鵬舉點了點頭:“你們這次同行幾人?”
李虎壯再次輕輕抿了一口水:“這次總共西人,組長白雙成,代號‘山雕’,中校軍銜;秦峰,代號‘山雀’,少校軍銜;魏明遠,代號‘雪狼’,上尉軍銜。”
嶽鵬舉追問道:“山雀是哪一個?”
“今晚跟著成強的那一個,他負責偵查。”
“雪狼是跟白雙成一起的那一個?”嶽鵬舉問道。
李虎壯點了點頭。
嶽鵬舉再次丟擲一個問題:“你們的爆炸物是誰提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