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樂盈眸光微動,依舊維持著溫婉的笑容:“那臣妾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回到永安宮,徐樂盈將此事告訴了蘇姑姑和陳姑姑。
蘇姑姑眉頭微皺:“娘娘,這覺遠大師講經,恐怕沒有那麼簡單。”
陳姑姑也沉聲道:“太后娘娘忽然提出這事,必有蹊蹺。娘娘,明日奴婢親自守在永安宮,寸步不離。”
徐樂盈點點頭,卻沒有多說什麼。
她走到窗邊,望著慈寧宮的方向,眼底幽深如潭。
講經祈福,聽著是好事,可這好事,來得太巧了些。
陛下剛走,太后便要派個和尚來永安宮。這和尚是誰的人,來永安宮做什麼,只有天知道。
不過,既然太后想演這場戲,那她便陪著演一場。
翌日午後,覺遠大師果然來了。
他約莫五十來歲,面容清瘦,眉眼低垂,一身灰色僧袍洗得發白,手持一串檀木念珠,步履沉穩,確有幾分得道高僧的模樣。
鄭嬤嬤親自引著他來到永安宮,恭恭敬敬地向徐樂盈行禮:“皇后娘娘,覺遠大師到了。”
覺遠雙手合十,微微躬身:“貧僧覺遠,參見皇后娘娘。”
徐樂盈端坐上首,溫聲道:“大師不必多禮,請坐。”
覺遠在蒲團上盤膝坐下,低眉垂目,一派超然物外的模樣。
鄭嬤嬤在一旁道:“皇后娘娘,太后娘娘吩咐,覺遠大師講經時,需心誠則靈,不宜有太多人在場,以免驚擾了菩薩。大師講經約莫一個時辰,奴婢便在外面候著,娘娘若有什麼吩咐,隨時喚奴婢便是。”
徐樂盈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鄭嬤嬤考慮得周到,那就勞煩嬤嬤在外間稍候了。”
鄭嬤嬤連忙躬身道不敢,退了出去。
春桃和蘇姑姑立在徐樂盈身側,並沒有離開的意思。
覺遠抬眸,看了她們一眼,低聲道:“娘娘,貧僧講經時,需清淨為宜。若有人在旁,恐擾了娘娘聽經的心境。”
徐樂盈淡淡道:“無妨,她們是本宮的人,不會打擾。”
覺遠便不再多言,垂下眼簾,開始講經。
他講的是《金剛經》,聲音低沉而平穩,不疾不徐,倒真有幾分讓人靜心的力量。
徐樂盈靜靜聽著,面上神色不變,可心中卻早己繃緊了一根弦。
她讓小九暗中掃描這位覺遠大師,得到的反饋是此人身份可疑,身上攜有不明藥物成分,附著於僧袍袖口內側。
徐樂盈眸光微凝,果然不出所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