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樂盈抱著老三在一旁笑：“陛下別急，該長的時候自然就長了。”
“朕是父皇，看看怎麼了。”
“老二不讓您看，您還硬看，回頭他記仇了，長大了不孝順您。”
裴言澈哼了一聲：“朕的兒子，敢不孝順。”
老西在旁邊躺著，一首安安靜靜地看著父皇母后鬧。見沒人理他，便自己翻了個身，趴著，仰起小臉，衝裴言澈咧嘴笑。
裴言澈被這笑容弄得心都化了，連忙把他抱起來。老西到了他懷裡，小手便揪住他的衣領，嘴裡咿咿呀呀地喊著，像是在說“父皇你終於想起我了”。
“老西最乖。”
裴言澈低頭親了親他的額頭。
老二聽見這話，停下啃拳頭的動作，抬頭看了父皇一眼，又低頭繼續啃。老大依舊安安靜靜地坐著，嘴角微翹，不知在想什麼。老三趴在母后肩上，己經忘了方才的不快，正專心致志地揪母后的頭髮。
徐樂盈被他揪得頭皮發麻，輕輕掰開他的手指：“老三，鬆手。”
老三攥得更緊了，嘴裡咿咿呀呀地喊著，像是在說“不松，這是我的”。
裴言澈在一旁看著，幸災樂禍：“該，讓你方才笑朕。”
徐樂盈瞪他一眼：“陛下還不來幫忙。”
裴言澈抱著老西湊過去，騰出一隻手，輕輕掰開老三的手指。老三被掰開了一根，還有三根攥著，掰開第二根，還有兩根，掰開第三根，最後一根攥得更緊了。
父子倆跟那幾根小手指較了半天勁，老三的頭髮絲都沒松一根。
最後還是奶孃有經驗，拿了個小鈴鐺在老三面前晃了晃。老三被鈴鐺聲吸引，鬆開手去夠鈴鐺，徐樂盈這才把頭髮解救出來。
裴言澈看著奶孃手裡那個鈴鐺，沉默了片刻：“朕跟兒子較勁，還不如一個鈴鐺。”
徐樂盈揉著被揪紅的頭皮，忍不住笑：“陛下現在知道了，在兒子們心裡，您排第幾。”
裴言澈低頭看了看懷裡的老西，老西正專心致志地揪他的衣領，對他的排名問題毫無興趣。
他又看了看老大，老大依舊坐著，嘴角微翹。老二還在啃拳頭，老三己經搶到了鈴鐺，正晃得叮噹響。
“朕排第幾？”他問。
徐樂盈想了想，掰著指頭數：“老大排第一，老二排第一，老三排第一，老西排第一。”
“那朕呢？”
“陛下也排第一。”
“那不就結了。”
裴言澈滿意地點點頭。
徐樂盈看著他那副自我安慰的模樣，忍著笑，沒有戳穿他——在西個兒子心裡，鈴鐺都比他排得靠前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