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麗麗怒了,“你才是野狗。”
方嵐語氣無奈,“行了,別叫了,我小時候被狗咬過,有心理陰影,你再叫我都要應激了。”
“你你你……”
“你要是結巴,可以多練練人話,人話說多了,自然就不結巴了。”
“啊啊啊——”
趙麗麗沒想到千方百計設計別人,結果第一個破防的會是她自己。
方嵐不耐地蹙了蹙眉,對一旁全程在那兒當背景板的幾名公安道:“公安同志,這裡有人妨礙我救人,我懷疑她是想蓄意謀害人性命,你們不管管嗎?”
趙麗麗:“……”
她就搞不懂了,方嵐這個賤人怎麼突然變得這麼伶牙俐齒了?
以前她是打架打不過她,現在難道要連吵架也吵不過她了嗎?真是氣死她了。
可方嵐這賤人隨口給她扣了一頂蓄意謀害人性命的大帽子,現在有公安在場,她又不敢造次,只好暫時忍下這口氣。
趙麗麗覺得方嵐在這裡裝模作樣,無非就是想拖延時間。
她就看看她能拖多久,公安都上門了,難道就因為她用這種拙劣的手段拖延時間,公安就能直接放過裴昱成?
簡直是做夢。
何況,她當她站在這裡是當擺設的嗎?
她數十個數,要是丁紅梅還不醒,她就讓人去把大隊衛生室的赤腳醫生找過來。
等赤腳醫生把丁紅梅救醒,他們就可以接著聊裴昱成打人偷盜的事了。
到時候任方嵐這個賤人如何伶牙俐齒,也不可能救得了裴昱成。
正想著,就見坐在椅子上的丁紅梅突然動了一下,眼睛緩緩睜開來。
趙麗麗有些不可置信,剛才她只看到方嵐在丁紅梅的胸口處隨便揉按了幾下,沒掐人中也沒抽巴掌,人就醒了過來,難道方嵐真的會醫術?
不對,方嵐一個沒見識的鄉下丫頭,怎麼可能會醫術?一定是巧合。
丁紅梅就是到了該醒的時候,方嵐這是瞎貓碰上死耗子,碰巧了。
說不定方嵐還在心裡懊惱丁紅梅醒來的太早,讓她不能再拖延時間了呢!
呵,看看,老天爺都不幫她。
趙麗麗笑得一臉得意:“人也醒了,現在該說說裴昱成偷錢的事了吧!”
丁紅梅剛剛醒來就聽到這話,只覺眼前又一陣發黑。
方嵐見狀,趕忙道:“媽,您別激動,昱成沒幹過這種事,我可以作證,您放心,公安同志不會抓無辜的人。”
丁紅梅聽了方嵐的話,心裡稍稍安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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