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飯散後,最後一口甜湯喝完,玉君珩便起身告辭。
白文淵送到玄關,他躬身行禮,袖口還沾著白家檀香木的淡香他低聲道:“走了,回家再睡。
“回家”兩個字咬得輕,卻像蓋章。白枝意耳根一熱,只顧點頭。
車是玉君珩自己開的,卡宴停在院外梧桐下
他先拉開副駕門,掌心擋在門框上沿;等她坐穩,俯身替她扣安全帶,指尖擦過她腕脈——一下。兩下,像試心跳。
車門合攏,外界嘈雜被掐斷。
車裡放著他慣聽的鋼琴曲,音量調到最低,低音炮震在胸口,像另一顆心臟。
白枝意把座椅往後放了點,側頭看窗外,日光被梧桐葉切成碎金,一閃即過。
玉君珩單手掌方向盤,右手伸過來,覆在她膝頭,掌心乾燥溫暖。
一路無話,卻在一個紅燈口,他忽然捏了捏她手指,低聲道:“待會兒在我辦公室睡,別亂跑。”
語氣像叮囑小孩,又像宣示主權。
公司地下停車場有專屬電梯直達頂樓。
電梯門合攏的“咔嗒”一聲像開關,他直接把她懟到轎壁,
後脊撞在冷金屬上,她還沒吸氣,下頜就被他捏住,吻劈頭蓋臉砸下來——齒尖先磕到她下唇,血味混著早餐桌上的桂花酒,瞬間炸開。他舌尖撬開縫隙,不是探,是掃掠,像要把她舌根都捲走。她嗚咽半聲,被他堵回去,變成兩人唇間溼漉漉的顫。
右手鎖著她腰,虎口卡在最軟那寸,直接把人提起離地兩公分,高跟鞋尖在鋼板上刮出刺耳的“吱”。失重讓她下意識盤住他膝彎,裙角捲到大腿中段,冰涼扶手貼上去,又燙又冷,她打哆嗦,他卻更兇——唇往下挪,咬住她耳後最薄那塊皮,齒緣慢慢磨,像試會不會破。動脈在牙關下突突跳,他舌尖跟上,一下一下舔那搏動,聲音啞得發狠:“再躲,就在這辦了你。”
電梯上升,數字狂跳,燈光慘白。他把她轉半圈,壓向角落,鏡面不鏽鋼映出兩團糾纏的影子——他一隻手攥她雙腕反扣頭頂,另一隻手掐住她下頜迫使抬頭,吻從頸側一路烙到鎖骨凹陷,每一下都帶吮,青紫在蒼白裡顯色快得嚇人。她喘不過氣,胸腔劇烈起伏,他隔著絲料咬上去,齒尖叼住那點,報復似的磨,直到她哭腔都出來,才退回唇上,重重堵死。
“叮——” 頂樓到,門開一線。
他先鬆口,唇卻貼著她溼漉漉的嘴角,低低笑,聲線還殘著狠勁:“留著,回家繼續。” 她腿軟得站不住,全靠他手臂勒著腰才沒滑下去。鏡面裡,他拇指把唇角被吻花的血絲抹到自己下唇,輕輕一舔,像把最後證據毀屍滅跡,然後才把人打橫抱起,大步邁出電梯。總裁辦公室的門一闔,隔音地毯吞掉了所有聲響。
他抱著她穿過外間,步子刻意壓得輕,卻仍顯出急切。沙發是冷調深灰,他把人放上去落座瞬間,她無意識地蜷腿,高跟鞋“嗒”一聲掉在地毯上,鞋跟細得危險。他單膝蹲下,握住她踝骨,把鞋拎到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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