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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車鳴笛衝進來時,江靜之正想從消防通道溜走,被堵個正著。
江靜之看見玉君珩抱著白枝意走出來,歇斯底里地撲上去:“她是我女兒,我帶她來看病——”
玉君珩側身避開,讓警察把人銬住。
他低頭看懷裡的女孩——她睫毛溼成綹,藥勁折磨得她渾身發抖,卻固執地把臉埋進他胸口,像只受驚的貓。
“別怕,”他輕聲說,嗓音啞得不成調,“我帶你回家。”
夜風很冷,他脫下西裝裹住她,指腹擦過她滾燙的耳垂,像擦去一場噩夢。
警燈紅藍交錯,映得他下頜線鋒銳而決絕。
那一刻,他知道自己此生都不會再讓任何人把她從自己身邊帶走。
玉君珩把白枝意抱進屋裡,全程走得極穩,像捧著一碰就碎的瓷器。懷裡的女孩還在發抖,藥力燒得她皮膚透出玫瑰色,呼吸滾燙,卻固執地把臉埋在他肩窩,一聲不吭。
“到家了,別怕。” 他低聲哄,嗓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玄關的燈沒開,只走廊盡頭浴室的頂燈亮著,白霧似的光鋪在地上。玉君珩踢開門,把白枝意放在洗手檯上,伸手去解她背後被冷汗浸溼的拉鍊。指尖剛碰到布料,她就猛地一顫,手指死死抓住他袖口,指節泛白。
“是我。” 他停住,掌心覆在她手背上,一點點把她的手指掰開,再扣進自己指縫裡,“枝枝,睜眼,看看是我。”
玉君珩擰開花灑,水溫調到最低。冷水衝下來的瞬間,她倒抽一口氣,整個人往前栽。他單手撈住她腰,另一隻手把水流對準自己小臂,試過溫度才轉向她。水柱沿著她後頸滑進衣領,激起一層戰慄,他順勢把溼透的髮絲別到她耳後,指腹擦過她滾燙的耳垂。
“忍一忍,”他聲音低啞,“把藥沖掉就好了。”
十分鐘後花灑的水聲停了。白枝意被裹在浴巾裡,像只剛被撈出來的。溼透的貓,縮在洗手檯邊發抖。藥勁正一寸寸往骨縫裡鑽,她連牙關都在打顫,卻固執地伸手去夠玉君珩的衣領。
君珩“她聲音發虛,帶著潮溼的鼻音,”我難受。“
玉君珩單膝蹲下來,掌心覆在她後頸。那裡燙得嚇人,像攥著一塊燒紅的炭。他喉結滾了滾,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知道是什麼藥嗎?,枝枝在忍忍,裴燼一會兒就到,看看裡面是添加了別的,有沒有傷害你的身體的藥?在忍忍
白枝意搖頭,額前的碎髮黏在淚痕上。她其實猜得到——周總灌下去的那杯琥珀色液體,燒得她現在連呼吸都帶著火星。她往前傾,額頭抵住他肩窩,像溺水者抓住浮木:“你幫幫我。。。”
“先降溫。”他聲音發緊,“裴燼在路上了。”
白枝意突然抓住他手腕。她指甲修剪得圓潤,此刻卻掐進他皮肉裡,帶著不顧一切的狠勁:“不要醫生。”她仰起臉,眼尾燒得發紅,“要你。”
“白枝意”他第一次連名帶姓叫她,“你現在不清醒。”
“我很清醒。。。”她去扯他衣襬,手指笨拙地解他紐扣,“我知道你是誰。。。君珩,我老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