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他貼著她鬢角,聲音低得近乎祈求,“算我求你。。。”
白枝意的眼淚浸溼了他襯衫前襟。她其實聽見了——玉君珩的心跳,比她更亂。這個認知讓她突然安靜下來,手指從他後頸滑到喉結,輕輕按住那道急促的脈搏。
“你也在忍。。。”她聲音輕得像嘆息,“為什麼。。。”
“因為。。。”他額頭抵著她太陽穴,每個字都帶著顫,“我要你記得。。。明天醒來。。。是白枝意在吻玉君珩。。。不是藥物在作祟。。。”
“君珩。。”她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我想要。。。”
好,給你,說著,玉君珩緩緩的解開襯衣的扣子
……
裴燼斜倚在門框,指尖轉著車鑰匙,目光掃過臥室——
玉君珩單膝跪在床沿,正替白枝意扣襯衫最後一顆紐扣。男人鎖骨上新鮮的牙印紅得刺目,像某種“已預約”的私有標籤;而白枝意腕間那圈淡淡的指痕,則無言訴說著剛才誰更佔上風。
“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裴燼吹了聲口哨,懶洋洋地晃了晃手裡的醫藥箱,“不過,玉總,您這傷。。。要不要順便打一針破傷風?”
玉君珩回頭,淡淡瞥他一眼:“閉嘴。”
門口,裴燼的聲音再次傳來:“玉總,需要我預約下午的婦科檢查嗎?還是……男科?”
“……不用。”他聲音啞得厲害
下一秒:滾進來,看看怎麼樣?
白枝意把臉埋進玉君珩肩窩,耳尖通紅。裴燼笑得更加意味深長,隨手把藥袋擱在玄關走上前替白枝意把脈,檢查一會兒之後:“行,她就單純的中了那種藥,也沒有新增別的,既然“病人”已經自愈,我這個電燈泡就先撤。記得——”
他故意拖長尾音,目光在兩人之間曖昧地來回:“後續若出現“反覆發熱”。“夜間盜汗”等症狀,隨時複診。本院二十四小時急診,專為玉總您開放。”
砰——
回應他的是毫不留情的關門聲。
裴燼聳聳肩,轉身下樓,嘴裡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兒:
“看來不需要我這個醫生過來了。。。已經解決了嘛。”
___
市公安局,訊問室外的走廊長得沒有盡頭。
白枝意坐在塑膠椅上,指節無意識地摩挲著襯衫袖口——那是出門時玉君珩替她扣好的最後一粒釦子。此刻卻像一道無形的鎖,勒得她喘不過氣。
“玉總,白小姐,這邊請。”
刑警推開門,白熾燈“啪”地亮起。長桌那頭,江靜之優雅地疊著腿,連囚服都刻意折出腰線,彷彿不是被拘留,而是來參加茶會。
“賤人,來啦?”女人彎起紅唇,目光卻繞過她,怎麼來看我的笑話?我說我要見你,因為你不敢來
江靜之我有什麼不敢的?你自作自受
哈哈哈哈哈哈,江靜之像發了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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