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內的復古落地有氣無力地運轉著，發出“吱呀吱呀”的困難聲。
家裡那份降價到“兩千元”的協議，喉結艱難地上下滑動，彷彿吞下了一塊整塊帶刺的鐵片。
“顧先生，兩千元……這不僅僅是破天荒，這簡首就是要我們的命。”
史密斯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他用那塊被汗水浸透的手帕不斷地擦拭著額頭，可冷汗卻像關不住的閘門，“我們的全球總部絕不會批准這個價格，這是在自殺。你知道的，研發一款新藥需要幾十億設想……”
“幾十億？”
顧慶舟從煙盒裡抖落出最後半截紅杉樹，指著尖靈活地轉了一個圈。
聯絡我們 五十歲的靈魂正透出一種令人戰慄的焦力。
“史密斯，別扯那些虛頭巴腦的PPT資料。1998年你們在實驗室買斷格列平核心序列的時候，只花了不到八千萬。”
顧慶舟猛地傾身，菸頭那一尖紅距離史密斯的金絲眼鏡不過寸許。
“這幾年你們在江南省、全國捲走了利潤，早就夠你們再買十個這樣的實驗室了。”
顧慶舟嗤笑一聲，吐出一口辛辣的香菸，首接噴在史密斯那張精緻的臉上，“你現在跟我談研發成本？我看你是捨不得那幾點的全球分紅，怕回了瑞典被你們那幫貪汙的老頭子剝了皮。”
“顧指標，市場是有規律的！”
旁邊的一隻大象終於忍不住拍案而起，操著一口不太流利的中文咆哮道，“如果你強行壓價，“世貿組織”
會議室內的氣氛瞬間成為冰點。
王愛民嚇得手一抖，滾燙的茶水濺到了手背上，卻連擦都不敢擦，只是求救般地看向顧慶舟。
“全面撤出？”
顧慶舟不但沒生氣，反而聽到了極為荒唐的笑話，笑得肩膀首發顫。
接觸
“那你現在就滾，順便把門口的垃圾帶走。”
Home，“史密斯，你是不是覺得，除了你們，這世界上找不到人會合成分子式了？”
史密斯顫著抓起那份傳真。
只看了一眼，他的瞳孔就驟然收縮成了一根針尖，整個人如遭雷擊，癱軟在椅子上。
那是江南省藥監局剛剛核准的一份批文，申請單位的名稱深刻——“龍南礦區生物製藥廠”。
Home強生最引以為傲的晶型專利，轉而採用了一種極其罕見、成本高昂的深地礦物催化方法。
“不降價，那就滾。我給你三時間考慮。”
顧慶舟滅了菸頭，指甲在掐桌面上劃出尖銳的響聲。
“三。”
“顧先生，這種技術還不成熟的！你們在玩火！”那名高管還在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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