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自顧自削著肉片，一片一片往嘴裡送，孜然辣椒的香混著肉汁，越嚼越濃。
林蘇騰手從空間摸出快樂水，開了兩瓶，自己攥一瓶，塞給林墨一瓶，咕咚灌一口，汽水的清爽剛好解了烤肉的膩。
兩人吃了兩斤多，已經吃到盡興，剩下的烤鹿還帶著熱氣，林蘇直接整隻收進空間，留著下次吃。
又從空間裡端出兩碗清湯麵，拆了一包超市裝的脆蘿蔔，各分一半拌進面裡，蘿蔔的酸脆混著麵湯的清鮮，解膩正合適。
兩人捧著麵碗呼嚕嚕吃，脆蘿蔔咬著咔嚓響，熱湯順進喉嚨，剛才烤肉的油膩感全消了。
一碗麵下肚，兩人摸著撐圓的肚子，齊齊靠在椅子上，誰都懶得動。
兩人在椅子上歇了好半晌。
林墨起身拎著鋤頭，把先前烤全羊挖的土洞細細填實。
林蘇順手將露營的桌椅都收了，轉身走到晾著風乾肉的五根木架旁，繞著來回看了兩遍。
等林墨填完洞走過來，剛要跟林蘇商量下午的安排。
右手邊的林子裡忽然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混著隱約的人聲，還有人高聲喊：“水聲，前面有水！”
嘈雜的說話聲越來越近，林墨臉色一沉，低聲急道：“有人來了，快收東西，回洞！”
林蘇應聲立刻動手，將五個木架子連著風乾肉一併收入空間。
林墨快速掃過岸邊兩人留下的腳印，抬眼望了眼林子深處越來越近的動靜，心下一狠，轉身跟上林蘇往洞口方向跑。
兩人手腳麻利地爬上洞口下方的梯子，林蘇反手就把梯子收進空間，又搬出大石頭堵住了洞口。
不過一兩息的功夫，洞外就傳來一陣陣歡呼：“真的有水！這下有水喝了！”
緊接著，婦人的啜泣聲。孩童的哭鬧聲混著男人的議論聲，亂糟糟地飄了進來。
接著又是一陣歡呼聲。
一群人跌跌撞撞衝到水潭邊，也不管水涼，捧起就往嘴裡灌，咕咚咕咚的喝水聲混著喘息，亂成一團。
“我要吃肉！我要吃肉！我想吃肉。。。”有小孩餓得直哭，拽著大人的衣角不肯撒手。
這一鬧，眾人這才留意到岸邊的痕跡：地上有淺淺的腳印，還有一個石頭壘的灶，顯然是有人剛在這裡活動過。
“哎，這裡有人來過！”有人低呼一聲，摸了摸石灶。
灶膛冰涼，一點熱氣都沒有。
“灶是冷的，人早走了。”有人嗅了嗅空氣，“還留著點肉香，估計是之前在這兒吃的。”
一個漢子抬起頭，目光在瀑布周圍掃視一圈。
他的視線掠過洞口那塊堵著的石頭，只當是巖壁自然凸出的一塊，沒往心裡去，又落回地上的腳印。
他蹲下身，指尖在腳印邊緣比了比，眉頭皺起：“這穿的什麼鞋？腳印怎麼這麼怪？跟咱們的草鞋不一樣。”
旁邊有人湊過來嘟囔：“怕是哪夥流民把刻了紋路的木頭綁腳上了，不然腳印哪能有這麼規整的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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