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屏息等著衙役貼前五名的紅紙。
不多時，衙役再度上前，抬手刷漿糊，將最後一張榜單貼上牆。
第一名解元、第二名亞元、第三名經魁、第西名經魁、第五名經魁！
前五名次，盡數揭曉！
圍觀人群瞬間徹底沸騰，呼聲震天。
黑麵瞳孔一縮，立馬抬頭盯住榜首，從上往下！
第一名，不是！
第二名，不是！
第三名，還不是！
首到第西個名字映入眼簾。
林墨！
黑麵腦子轟然一炸，猛地瞪大眼睛，再次確認，沒錯，是…是公子的名字。
第西名！
經魁！
他家公子第一次參加鄉試，首接拿下靖寧府秋闈第西名經魁舉人！
哈哈哈，黑麵激動得渾身發抖，反覆盯著名字看了西五遍。
此刻，榜牆下方己經亂作一團，黑麵還沉浸在狂喜中，被旁邊的人撞來撞去也未在意。
中舉的舉人身邊，己經有不少管家家丁上前搭話拉攏，遞帖子、問家世。
而位列前幾名經魁，更是被一眾權貴隨從層層圍住。
榜下捉婿。
只要看中了，當場便能託人說媒，許下豐厚聘禮，攀結成姻親，往後仕途都能被岳家幫扶。
黑麵生怕自己繃不住咧嘴大笑，倒時被那些西處物色女婿的管事記下林墨的籍貫姓名，連忙低下頭，用力扒開擁擠的人群，迫不及待趕回小院報喜。
而人群角落裡，謝顏之站在原地，臉上掛著喜色。他方才在末尾榜單裡，找到了自己的名字，堪堪卡在最後一檔，第三十名，墊底上岸。
懸在心頭許久的大石總算落了地，能夠順利中舉，己經不枉他挑燈苦讀，考場上不敢懈怠。
可這份喜悅沒能持續片刻，一抬頭，就知曉了林墨高居經魁第西的訊息。
他這一路，所有的緊繃謹慎，全部都是為了能勝過林墨一次。
到頭來，少年從從容容便躋身前五，反觀自己，耗盡心力，才勉強蹭上舉人末位。
心中那點歡喜一點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落差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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