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疏離冷感。卻又極具衝擊力的精緻與英挺。
“凌。凌大哥……你……”
蕭雲朗張著嘴，半天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覺得心跳得厲害，臉也有些發燙。
他從未見過這麼……這麼好看的男子！
比戲文裡說的那些狀元郎。大將軍還要好看！
凌子胥顯然沒料到小傢伙會這麼驚訝，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見蕭雲朗只是目瞪口呆，並無恐懼或異樣，便也懶得再掩飾。
易容藥物需要定時清理維護，一直戴著也不舒服，他也無意一直瞞著他們。
“看什麼？”
他語氣依舊平淡，甚至帶著點慣常的冷意，但此刻配上這張臉，那冷意彷彿都鍍上了一層令人不敢直視的光華。
蕭雲朗猛地回過神，用力搖頭，結結巴巴道：
“沒。沒什麼！凌大哥你……你真好看！”
說完，他自己先不好意思地紅了臉，卻又忍不住偷偷抬眼去瞧。
顏洛帶著洗得清爽。小臉紅撲撲的月兒回來時，看到的就是蕭雲朗亦步亦趨地跟在凌子胥身後，眼神亮得驚人，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崇拜與親近，比之前還要粘人幾分。
而凌子胥雖然依舊沒什麼表情，但似乎對小傢伙這份過分的熱情有些無可奈何，卻也沒有斥責。
月兒也好奇地看了看凌子胥，小聲對顏洛說：
“顏姐姐，凌大哥好像……變了個人？”
孩子的直覺最是敏銳。
顏洛瞥了一眼凌子胥恢復了本相，那張在篝火映照下愈發顯得清俊絕倫卻寒氣逼人的臉，瞭然地“哦”了一聲，隨口道：
“嗯，這才是他本來樣子。之前是易容，為了方便在江湖中行走。”
她語氣尋常，彷彿在討論天氣，反倒讓兩個孩子的驚訝消減了不少，只剩下“凌大哥果然厲害連臉都能變”的驚歎。
自此，蕭雲朗對這位“長得超級好看還武功高強”的師傅更是奉若神明，練功更加勤勉，眼神里的依賴與仰慕幾乎要溢位來。
凌子胥教他時，偶爾一個簡單的示範動作，小傢伙都能看得目不轉睛，然後憋著股勁努力模仿，進步倒是快了不少。
而蕭月兒，她的興趣點則在另一個方向。
或許是因為自己常年被病痛折磨，親眼見過顏洛如何以神奇針法和藥石將她從鬼門關拉回，又日日受著顏洛的調理，小姑娘對醫術產生了濃厚的。近乎痴迷的興趣。
路上休憩時，顏洛整理藥材，她會安安靜靜地坐在旁邊看著，偶爾伸出小手，輕輕觸控那些曬乾的草藥，聞它們獨特的氣味。
顏洛給沿途遇到的一些窮苦村民或小商販看些頭疼腦熱的小毛病時，她會睜著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顏洛的動作，聽她講解簡單的病理。
……
一次，一個村民的孩子誤食了生豆角嘔吐不止，顏洛用催吐和簡單的草藥緩解後，隨口解釋了生豆角中含有毒素“皂苷”和“血球凝集素”，未經烹熟容易引起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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