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對，這北方，確實要換主人了。”
“但我張作霖這輩子，只服能打硬仗的人。”
“段家那小子有這個本事，我就敢把奉天的底牌交給他去賭。”
就在這時，帥府外的夜空中，傳來了某種震耳欲聾的嘯叫聲。
那是飛燕戰機低空俯衝掠過屋脊的聲音。
巨大的氣流壓迫著瓦片，發出密集的碎裂聲。
一道刺眼的探照燈光從空中筆直投射下來，精準地鎖定了帥府的作戰室視窗。
段宏業的無線電播報透過特殊的擴音系統，在整個奉天城上空炸響。
“通告全城，叛亂已平。”
“即刻起，奉天兵工廠接管主權劃歸北方第一機械局。”
“拒不繳械者，視同侵略，就地格殺。”
張作霖抬頭看向窗外那架盤旋的銀色閃電。
他眼底的陰鷙逐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近乎病態的興奮。
這種野心不是針對楊宇霆，也不是針對奉天這塊一畝三分地。
他看中了段宏業手裡那種毀天滅地的工業力量。
“聽見了嗎？”
張作霖轉過頭，看著癱坐在地上的楊宇霆。
“這才是真正的野心。”
“他不是要搶我的奉天，他是要用奉天當跳板，去吞掉整個天下。”
老帥重新坐回椅子上，吩咐衛兵把楊宇霆帶下去關押。
他攤開桌上那張有些泛黃的華夏地圖。
指尖順著山海關一路向南，最後重重地點在了京城和南京的位置。
“來人。”
“傳我的令，奉系各部停止內耗，原地整編。”
“所有兵工廠的技術員和裝置，全部移交給北方的督導小組。”
衛隊長有些遲疑：“老帥，那咱們自己的部隊……”
“放屁！”
張作霖猛地一拍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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