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錕賄選的鬧劇已經到了收官時刻。
直系與奉系之間的第二次對決，已經成了弦上的箭。
而這一次，箭尖上塗滿了太行山的鋁熱劑。
南京。
孫傳芳站在雨中的露臺上。
他看著那一箱箱印著“北方第一機械局”鋼印的彈藥。
這些鋼鐵，正一點點吃掉他的主權。
但他沒得選。
想要成為南方的共主，他就必須吞下這些裹著蜜糖的工業砒霜。
“我要看到五省聯軍的旗號。”
他對著雨幕自言自語。
而孫傳芳並不知道，他擴編的每一個連隊，都在段宏業的供應鏈名單裡標好了價格。
這是一場無聲的戰爭。
段宏業人還沒到長江，但工業的絞索已經套在了南方的脖子上。
機艙內。
段宏業撥通了徐樹錚的加密頻道。
“老徐，今年的第一個計劃，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少帥。”
徐樹錚的聲音伴隨著重型機車的轟鳴。
“所有裝甲旅已經轉入二級戰備。”
“坦克連的燃油已滿，隨時可以突襲熱河。”
“這一年，我們要讓曹錕和吳佩孚知道，什麼叫閃電戰。”
段宏業關閉了通訊。
他看著東方泛起的魚肚白。
新年的第一道光，正從地平線上升起。
這道光，將照亮成排的坦克履帶。
這道光，將照亮覆蓋天空的機群。
這道光，將徹底終結這個混亂的軍閥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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