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火舌噴吐，陣地瞬間被火光淹沒。
段宏業坐進了那輛特製的裝甲指揮車。
車廂裡滿是機油與汗水的味道，讓他微微皺眉。
他透過無線電監聽著前線的每一個動靜。
徐樹錚的聲音在電流聲中顯得有些興奮：“少帥，朝陽防線崩了，第三師在往北票潰退。”
段宏業沒有笑。
他看著沙盤上不斷向前推進的紅色箭頭。
他知道，這只是開始。
直系的二十萬大軍依然是個龐然大物。
他要做的，是利用這種資訊與火力的代差，把這個巨人切成零碎的肉塊。
“給老徐回電。”
“不許追俘虜，不許撿洋財。”
“全團加速，目標熱河承德。”
“我要在曹錕反應過來之前，把他的北門反鎖上。”
承德郊外，直系指揮部。
吳佩孚死死盯著地圖，眼底全是血絲。
他在洛陽經營多年，自詡用兵如神。
但他從未見過這種打法。
沒有散兵線，沒有陣地攻堅。
對方的坦克團像是一把滾燙的刀，輕易切開了他引以為傲的縱深防線。
“玉帥，熱河守備司令部撤了。”
副官跌跌撞撞地衝進屋子，帽子都跑歪了。
“撤了？往哪撤？”
吳佩孚猛地拍案而起。
“不知道……後面全是火，那種燒不滅的火。”
副官的聲音帶著劇烈的顫抖。
吳佩孚走到窗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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