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術檯上，躺著一隻……猴子。
但這猴子已經被開膛破肚了，它的前肢被切斷了，旁邊放著另一隻看起來像是狗的前腿，正準備縫合上去。
而那個傳說中的殺人醫生陳國棟，正坐在手術檯前，戴著金絲眼鏡，手裡拿著持針鉗，眼神專注得就像是在雕琢一塊美玉。
哪怕被兩把槍指著頭，他的手依然穩得一批，連一絲顫抖都沒有。
“陳國棟！放下武器！雙手抱頭！”老吳吼了一嗓子。
陳國棟像是沒聽見一樣，慢條斯理地打了個結，剪斷縫合線，這才放下手裡的工具，轉過身來。
他摘下滿是血的手套，推了推眼鏡，看著江遠和老吳，露出了一個微笑。
“現在的警察，都這麼沒禮貌嗎？進手術室不消毒？”
“少廢話！”江遠盯著他，“你知道我們為什麼來。十年前那五條人命，還有你兒子陳小亮的手指，這筆賬該算算了。”
聽到“陳小亮”這三個字，陳國棟的眼神終於波動了一下。
但不是愧疚，而是一種恨鐵不成鋼的遺憾。
“小亮……那孩子太脆弱了。”陳國棟搖了搖頭，嘆了口氣，“我給了他那麼多次機會，讓他變得完美。可惜，他的身體太差勁，總是排異。那是上帝的傑作，他卻無福消受。”
“完美？”江遠冷笑，“把別人的手指切下來接到自己兒子手上，這叫完美？你這就是變態！是瘋子！”
“瘋子？”
陳國棟站了起來，眼神里閃爍著一種狂熱的光芒。
“我是醫生！我在探索生命的極限！如果不做實驗，醫學怎麼進步？當年的器官移植也是被罵成瘋子的，現在呢？我在為人類做貢獻！”
“去監獄裡做你的貢獻吧。”
江遠不想聽他這些歪理邪說，拿著手銬走過去，“轉過去！手背後面！”
陳國棟看著黑洞洞的槍口，沒有反抗，只是無奈地聳聳肩。
“看來，我的實驗只能暫停了。可惜啊，這次異種移植的資料剛有點眉目。”
他轉過身，背對著江遠，伸出了雙手。
一切順利得有點過分。
江遠心裡隱隱覺得不安。這個殺了五個人。潛逃十年。心理素質極強的老狐狸，就這麼束手就擒了？
就在江遠的手銬即將扣上陳國棟手腕的一瞬間。
陳國棟突然動了。
他沒轉身，也沒反擊。而是猛地一腳踹在了手術臺的底座上！
“咣噹！”
手術檯旁邊的一個不起眼的氧氣瓶突然倒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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