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陸諾言面露敬畏，目光落在灰海那尊沉寂的偉岸身影上，敬畏之餘又生出滿心疑惑，欲言又止，遲疑著開口：
“那天陽前輩現在……”
“死了！！”
金光身影周身金光劇烈震動，彷彿咬牙切齒，憤怒到了極致。
“這怎麼可能……”
陸諾言雖早有預感，可聽到確切答案，依舊滿臉難以置信。
如此強大的存在，怎會輕易隕落？又是如何隕落的？
金光身影似是察覺出了他的疑惑，緩緩解釋道：“他死之前，還遠沒有如今這般強大。”
“？”，陸諾言微微有些懵逼。
他怎麼不太理解這句話的意思？
人死道消，萬古常理，哪有人隕落之後，反倒越來越強的道理？
金光身影沒有解答他的困惑，反而忽然話鋒一轉，沉聲問道：“你可知世上蛻凡，可開闢多少穴竅。”
陸諾言雖不解前輩為何突然問起武道常識，還是老實答道：
“天下武道通識，蛻凡境共可開闢九大穴竅。九為數之極，開闢九竅，便是蛻凡圓滿、絕巔之境。”
“哦？”
金光身影語氣平淡，不置可否。
他走了半晌，停住腳步，突然就道：“那我若是告訴你，蛻凡是有……第十竅呢！”
這片天地，彷彿在此刻安靜了一瞬。
陸諾言猛地僵在了原地，首接都懵逼了，心神都在轟鳴。
無盡的混亂、困惑、驚異在陸諾言心底炸開，他甚至有一瞬間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從小到大翻閱的所有武道典籍、長輩傳授的修行至理、世間公認的大道規則，無一不在告訴他，九竅便是蛻凡極限。
可如今卻有人首言，蛻凡尚有第十竅……
陸諾言甚至心底莫名冒出一個荒唐念頭：莫非這位前輩歲月太久，是老年痴呆了？
一旁的蘇柒此刻亦是眼眸微眯，清冷的目光深處掠過一絲深邃，不似陸諾言那般單純震驚，反倒像是隱約猜到了幾分隱秘。
金光身影全然無視兩人的震驚神色，再度開口，語氣愈發凝重：
“那我若是再告訴你，天陽，如今，乃是一尊……十劫金身呢！”
陸諾言張了張嘴，喉嚨發緊，大腦一片空白，呆立當場，半晌只茫然擠出一句：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