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洗淨頭髮,換上乾淨的衣裳,整個人白白淨淨地窩在床榻邊抹頭髮,正想著總算能安生一會兒,營帳門口的簾子便被顧沉挑開。
年輕將軍一身戎裝,步子穩得很,進帳一眼就盯住了洗得乾乾淨淨的沈清。那雙原本清冷淡漠的眼睛,這會兒卻像盯上獵物的小狼崽,壞笑著走過來。
“今天看著氣色不錯,水靈靈的,臉上都透著粉……是不是洗澡洗舒服了?”
他一邊說一邊湊近,直接把人撈進懷裡。
沈清還沒來得及掙扎,就被他按在榻上,從頭到腳聞個遍,閃著色眯眯的眼睛說:“沈清……你真香!”
她想哭又哭不出來,只能在心裡一遍遍罵自己:
我是不是有病?!自己送羊入狼崽子營帳,現在倒好,每天剛泡完澡,洗得白白淨淨的,結果還不是又被他胡攪蠻纏一夜……再被他這樣折騰下去,感覺自己真要沒命了!
可無論怎麼暗罵,沈清還是一次又一次被他寵得軟軟的。
第三天夜裡,顧沉又纏上了她。
她彷彿成了他手中最偏愛的玩具,被他小心又貪戀地擺弄著,他一邊輕撫一邊貼著她的耳朵說:“他們都說將軍被一個女卦師,一卦算到床上,軍務也不理了。”
沈清此刻背朝著他,本想懟他幾句,話才開了頭,便被一記狠撞堵了回去:“那我不如……唔……真給顧將軍卜上一卦?”
顧沉低笑一聲:“卜什麼?”
“卜你今夜……能否收斂些。”
而顧沉用實際行動給出了回答……
深夜,沈清已經困得分不清晝夜。
她記得自己好像是被顧沉抱著、哄著睡著的,夢裡一直在流連他的吻和懷抱。可不知過了多久,她迷迷糊糊地覺得身體又被他喚醒,熱意像潮水一樣席捲全身。
她分不清自己是醒著還是在夢裡,只覺得整個人像被柔軟的水波輕輕托起,又一點點被拉進深處。
她在夢裡攀上從未有過的高峰,所有的理智都在那一刻融化。
而顧沉這幾天每天睜眼就能看到沈清靜靜窩在自己懷裡。
她睡得乖極了,像只小貓卷著身子,髮絲落在他胸口,呼吸細細淺淺,臉頰貼著他下頜。
顧沉每每低頭看見,都覺得心底像被什麼軟軟地填滿,一瞬間所有的苦都不算什麼,只想一直把她抱在懷裡,再不鬆手。
他總是忍不住伸手去摸摸她的發,親親她的額角和睫毛。她偶爾在睡夢中輕輕蹭他一下,或者迷迷糊糊地抱住他的腰,像是在撒嬌。
那一刻他覺得,世上所有的溫柔和福氣都落到了自己身上。哪怕帳外是風刀霜劍,這一方小小的營帳裡,他有她在懷裡,天都亮得更早了。
有時他甚至會出神地想,若一輩子都能這樣晨昏相對,她在自己懷裡安睡,他守著她,別無所求。
他暗暗發誓,明日要給那些傳閒話計程車兵一點顏色瞧瞧,不能再讓沈清受這等流言侮辱。
然後儘快結束南邊的戰事,帶著沈清早些回京。
三書六聘,風風光光地把她娶進門。
再不讓她吹一天邊塞的風、再不讓她受一絲一毫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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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宕就下一親!?紅臉就下一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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