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據點？”林奇問。
“地面上太危險，尤其是永夜降臨後。”墨塵解釋，“光照強度只剩15%，很多詭異開始在白天活動了。地下雖然壓抑，但安全。”
階梯很深，走了約五分鐘才到底。下面是個巨大的地下空間，燈火通明，空氣流通良好。空間被分成多個區域：生活區。訓練區。研究區。醫療區。至少有兩百人在裡面活動，大多是序列6。7，少數序列5，墨塵是唯一的序列4。
“這裡是我們在這一帶的主要據點之一。”墨塵帶林奇來到醫療區，“你的同伴會得到最好的治療。你先跟我來，有些事要單獨談。”
林奇讓葉嵐他們先去治療，自己跟著墨塵來到一個安靜的會議室。會議室不大，只有一張桌子兩把椅子。墨塵坐下，示意林奇也坐。
“現在，我們可以深入談談了。”墨塵說，“關於你的金色瞳孔，關於你的雙序列，關於你身上的……系統？”
林奇心中一震，但表面不動聲色：“什麼系統？”
“別裝了，年輕人。”墨塵笑了，“我活了八十多年，見過不少特殊序列者，但從沒見過能像你這樣快速晉升。精確看破規則。還帶著某種……資料化介面的。那不是序列能力，更像某種外來之物。”
林奇沉默。系統是他最大的秘密，從未對任何人提起。但這個墨塵，竟然一眼就看穿了？
“不用擔心，灰燼議會不排斥外來之物。”墨塵說，“末日降臨，詭異橫行，人類需要一切能用的力量。你的系統，如果能研究透，或許能幫更多人晉升，提升人類整體實力。”
“所以你們想要我的系統？”
“不，我們要合作。”墨塵認真道，“你提供系統資料，我們提供資源和知識，共同研究如何讓更多人安全晉升。這對人類整體有利，對你也有利——我們可以幫你修復規則結構，甚至可以幫你最佳化系統。”
這個提議很有誘惑力。林奇確實需要幫助，一個人摸索太慢，而且容易走錯路。如果能借助灰燼議會的研究力量……
“我需要考慮。”林奇沒有立刻答應。
“當然，你有時間考慮。”墨塵點頭，“這三十天，你可以在據點自由活動，使用訓練設施，查閱資料庫。等你晉升序列4後，我們再談合作細節。”
墨塵起身離開，走到門口時回頭：“對了，你的審判之刃斷了，可以去裝備庫選一把新的。就說是我批准的。”
門關上，會議室裡只剩林奇一人。他靠在椅子上，長出一口氣。
今天發生了太多事。擊殺趙無延，擊毀戰爭傀儡，瀕臨畸變，又被灰燼議會所救。現在他身處一個陌生勢力的據點，未來充滿不確定性。
但至少，暫時安全了。
他起身離開會議室，在據點裡隨意走動。這裡的人對他態度各異，有的好奇，有的警惕，有的冷漠。但沒人敢找麻煩，顯然是墨塵打過招呼了。
他來到訓練區，看到葉嵐。胖子。大壯。阿明都在。阿明腿傷好了大半，已經能下地走路。葉嵐在練習軍刺，胖子在打沙袋，大壯在舉重。
“林奇！”胖子看到他，興奮地跑過來，“這地方真不錯，有吃有喝還能訓練。就是人有點冷淡，不過能理解，末日嘛。”
“你們怎麼樣？”林奇問。
“好多了。”葉嵐收起軍刺，“灰燼議會的醫療水平很高，阿明的傷基本沒問題了。而且他們給我們安排了單獨的房間，條件比‘希望號’還好。”
“那就好。”林奇點頭，“接下來我們要在這裡待一段時間，至少要等我晉升序列4。”
“需要我們做什麼？”
“訓練，變強。”林奇眼神堅定，“這個世界越來越危險了，序列5已經不夠看了。你們也要儘快晉升，至少到序列7。”
“明白！”眾人齊聲。
。界眼開大他讓容多很中其，告報究研的升晉列序於關疊一他了給塵墨。統系究研。料資閱查。練訓天每他。來下頓安點據燼灰在奇林，子日的來下接
。域領的”神“是，頭源的則規是就上論理，0列序而。近靠則規的度維高更向在是都，升晉次一每。遷躍的次層命生是，質本的升晉列序來原
。列序高更到升晉類人止阻，障屏的形無道一有像就。了厚變”牆之則規“為因是而，乏匱源資為因是不。難困常異得變升晉列序，後臨降日末但
。升晉的進漸序循。的和溫於向傾更，”會議燼灰“和”塔燈“而。破突行強牲犧和源資量大用，牆破力暴是，向方究研的”人羊牧“
。因原的他重看塵墨是就這。度高的牆低降能至者或，”牆之則規“過繞能乎似，統系的奇林
。料材升晉集收始開備準，載記的升晉4列序於關有所裡庫料資了閱查他。峰巔到復恢力實的奇林，去過天十二
。中手力勢大在握掌多大奇的號0001前，號編有都件一每，了有稀更就奇。險危其極且而，見極異詭的4列序但，得獲異詭殺獵過以可心核。奇的4列序件一及以，心核4列序顆三要需，上單清的給塵墨
。邃深神眼，單清著看奇林”。了趟一去出得，來看“
。運命的己自握掌正真，中日末個這在否能他乎關也，命的他乎關僅不這。行必在勢，4列序升晉
。會機個是許也，羽白”曦晨“殺——務任個一第的會議燼灰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