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葉嵐聲音發顫。
“深海古神侵蝕烙印的具現化。”學者站在隔離室外，指著螢幕上的資料，“克拉肯的規則烙印與偽神汙染髮生了某種奇特的融合，形成了一種新的、穩定的規則結構。簡單說，林奇的右半身正在‘古神化’，獲得了一部分深海古神的能力，但同時也會被克拉肯的意志影響。”
“能逆轉嗎？”
“理論上可以，但需要克拉肯本體的同意，或者用更高階的規則強行覆蓋。”學者說，“好訊息是，這種古神化暫時壓制了偽神汙染的蔓延。壞訊息是，林奇現在和克拉肯有了一種‘共生契約’，克拉肯可以透過這個契約感知他的位置，甚至一定程度上影響他的行為。”
“共生契約？”
“一種規則層面的連線。林奇可以使用克拉肯的部分能力，比如水下呼吸、深海壓力抗性、控制部分海洋生物等。但作為代價，克拉肯可以抽取他的生命力，或者在他虛弱時佔據他的身體。”學者頓了頓，“而且，這個契約是雙向的。如果克拉肯死亡，林奇也會受重創。反之亦然。”
“那審判概念呢？”墨塵問。
“被暫時壓制了，但還在。”學者調出另一組資料，“審判概念是林奇的核心，古神化和汙染都無法完全覆蓋。等林奇醒來，他需要重新掌握三種規則的平衡。這很難，但如果成功，他的實力會提升一大截。”
“他什麼時候能醒？”
“不確定，可能幾小時，也可能幾天。”學者說，“在他醒來前，你們可以在島上自由活動，但不能離開。另外，我需要提醒你們，‘牧羊人’的海上部隊正在附近海域搜尋，他們有追蹤林奇的方法。自由海島的護盾能遮蔽大部分探測，但如果你們離開，很快會被發現。”
“我們暫時不會離開。”墨塵說，“但我們需要情報。關於‘牧羊人’首領的計劃，關於那本《序列0：成神之路》，關於所謂的‘神門’，你們知道多少？”
學者沉默片刻，然後說：“來我辦公室談吧。有些事，也該告訴你們了。”
辦公室在塔頂，透過落地窗能看到整個島嶼和周圍海域。學者給三人倒了茶，然後調出一張巨大的星圖——不，不是星圖，是規則分佈圖。圖上標註著無數光點和線條，最中心是一個巨大的黑洞狀標識。
“這是‘神門’的預測位置。”學者指著黑洞，“根據我們多年的觀測和計算，‘神門’會在永夜降臨第365天開啟，位置就在……曾經的百慕大三角區域。而開啟的條件，偽神核心、百萬生靈之血、神之容器，這些你們己經知道了。”
“你們怎麼知道這些？”
“因為方舟計劃從一開始，就在研究序列規則和詭異起源。”學者眼中閃過複雜的光芒，“我們懷疑，所謂的‘詭異爆發’和‘永夜’，不是自然現象，而是某個更高維存在進行的……‘實驗’。而‘神門’，可能是連線那個存在維度的通道。”
“那‘牧羊人’首領……”
“很可能知道真相，甚至就是那個存在的‘代理人’。”學者說，“他想開啟神門，成為序列0，代價是獻祭整個世界。而我們，以及所有還清醒的人，必須阻止他。”
“你們有能力阻止嗎？”
“有，但不夠。”學者苦笑，“自由海島只有不到三千人，雖然技術先進，但高階戰力不足。我們最強的就是我，序列4巔峰。而‘牧羊人’首領至少序列2，甚至可能是序列1。我們需要盟友，需要更多像林奇這樣的‘變數’。”
“你想讓我們加入你們？”
“不，是合作。”學者認真地說，“林奇體內的三種規則衝突，如果他能掌握，或許能成為對抗‘牧羊人’首領的關鍵。我們會全力幫他，但作為交換，你們要幫我們拿到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
“一樣能暫時關閉神門的東西。”學者調出另一張圖片，那是一個奇異的、由無數齒輪和符文組成的機械裝置，“‘規則鎖’，方舟計劃的最初藍圖之一，能暫時封鎖一片區域的規則流動。如果能在神門開啟時使用，也許能爭取到寶貴的時間。”
“它在哪？”
“在深海，克拉肯的巢穴附近。”學者看向隔離室方向，“而林奇現在，可能是唯一能安全接近那裡的人。”
就在這時，警報突然響起！一個工作人員衝進來：“島主，探測到高強度規則波動！是‘牧羊人’的追蹤部隊，他們找到了我們的位置，正在集結！數量……至少十艘戰艦，包括一艘主力艦！”
學者臉色一沉：“這麼快？他們怎麼突破護盾遮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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