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神化加深時，理智會受影響嗎？”
“會，能感覺到克拉肯的意志在試圖影響我，但我能用審判概念壓制。”
“三種規則衝突最劇烈是什麼時候？”
“在深海中，被克拉肯的觸手壓制汙染時，差點失控。”
一問一答，走了大約五十公里。前方出現了一座……冰山城堡。
不，那不是自然的冰山，而是人工雕琢的、龐大到難以想象的建築群。整座城堡由冰晶構成，高聳的尖塔、蜿蜒的長廊、寬闊的廣場，在極光下泛著幽藍的光暈。城堡周圍，有無數冰雕般的生物在活動——冰原狼、雪豹、巨熊，甚至還有長著翅膀的冰龍。它們都是女王的眷族或收藏品。
“到了。”女王說，“我的永凍王座。”
城堡大門自動開啟，門後是一條長長的冰晶走廊。走廊兩側，站著兩排冰雕守衛，它們手持冰矛，眼中跳動著藍色的火焰。
女王帶著三人走進城堡。內部溫度比外面稍高，但也維持在零下西十度左右。城堡內部裝飾奢華，牆壁上雕刻著精美的冰雕圖案，描繪著各種古老的神話場景。穹頂懸掛著冰晶吊燈，散發出柔和的藍光。
“你的同伴住這裡。”女王指向走廊旁的一個房間，“裡面有加熱裝置，食物和水。三天內不要離開這個房間，否則被我的守衛凍成冰雕，別怪我沒提醒。”
葉嵐和墨塵看向林奇。林奇點頭：“聽她的。三天而己，我撐得住。”
兩人進入房間，門自動關上，表面結了一層厚厚的冰。
“你，跟我來實驗室。”女王繼續前進，林奇跟上。
實驗室在城堡深處，是一個巨大的圓形空間。中央有一個冰晶手術檯，周圍是各種由冰構成的儀器——冰顯微鏡、冰離心機、冰光譜儀。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間中央的一個巨大冰球，內部封凍著各種奇異的生物標本，從微小的規則詭異到龐大的深海巨獸。
“躺上去。”女王指向手術檯。
林奇遲疑了一下，但還是躺了上去。冰晶手術檯冰冷刺骨，但很快，檯面升起一層溫熱的霧氣——是某種加熱裝置。
女王走到旁邊，雙手在空氣中虛劃，無數冰晶碎片在她手中凝聚，形成一套精密的手術工具。她拿起一把冰晶手術刀，刀鋒薄如蟬翼，在燈光下泛著寒光。
“第一個檢查，古神化程度。”女王用手術刀輕輕劃過林奇右臂的鱗片，刮下一小片樣本，放在冰顯微鏡下觀察。
“鱗片結構穩定，規則紋路清晰，與克拉肯本體的相似度87%。”她記錄著，聲音平靜得像在做常規體檢，“但鱗片下的人類組織依然活躍，沒有完全被古神規則取代……有趣，克拉肯似乎有意保留了你的部分人類特徵。”
“它說想觀察我的進化過程。”
“聰明的古神。”女王繼續檢查，用冰針抽取林奇的血液樣本。血液是暗紅色的，裡面漂浮著細碎的金色光點。
“血液中三種規則的比例：審判概念35%，偽神汙染30%，古神規則35%，基本平衡。但平衡很脆弱，任何一個比例超過40%，都可能引發崩潰。”
“第二個檢查，精神穩定性。”女王放下工具，雙手按在林奇額頭。一股冰冷的意識侵入林奇的大腦，開始掃描他的記憶、思維、情緒結構。
林奇本能地反抗，但女王的意識強大而霸道，強行突破了他的精神防禦。無數記憶片段被翻閱——末日爆發時的恐懼，第一次殺詭異的顫抖，覺醒雙序列的驚喜，隊友死亡的悲痛，與克拉肯交易的決絕……
“停！”林奇在意識中怒吼，審判概念爆發，強行震退了女王的意識入侵。
女王收回手，冰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意外。
“你的精神堅韌程度……遠超同序列。而且，你的記憶裡有被篡改過的痕跡。”
“篡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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