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子裡裝著半瓶淡綠色的汁液，那是他在空間裡用靈泉水浸泡的酸漿草揉出來的汁。
酸漿草在空間黑土地上長得極快，酸度純正，帶有天然的植物清香，是最好的天然凝固劑。
再加上靈泉水的滋養，比原本的酸漿草效果更強。
他沒打算用工業醋精，那玩意兒味道衝，會壞了羊奶的鮮味。
而且在這牧區上也找不到。
這裡的動靜引來了不少牧民駐足觀看。
巴特爾揹著手，嘴裡叼著菸袋鍋子，慢悠悠地晃了過來。
身後還跟著幾個看熱鬧的老牧民，其中就有住在隔壁的哈斯大叔。
“葉知青，你這是要搞什麼名堂？”
巴特爾站在灶臺邊，探頭往鍋裡看了看，“這一鍋奶少說也有五六十斤，要是煮壞了，我可得扣你工分。”
“隊長，您就瞧好吧。”葉舟手裡拿著那個小瓶子，站在鍋邊。
鍋裡的羊奶已經開始沸騰，白色的泡沫不斷翻湧，熱氣騰騰。
葉舟拿起一把大勺子，在鍋裡慢慢攪動，防止糊底。他轉頭對周鐵軍說：“撤火，留點底火就行。”
周鐵軍趕緊把幾塊燒得正旺的糞餅抽了出來，埋進土裡熄滅。
鍋裡的沸騰漸漸平息，溫度降下來了一些，大概維持在八十度左右。
周圍的人都伸長了脖子。哈斯大叔更是湊得近近的，鼻翼聳動：“這奶味倒是挺濃，就是不知道怎麼個吃法。”
葉舟看火候差不多了，擰開手裡的小玻璃瓶。
一股清冽的草酸味飄散出來，沖淡了原本濃郁的羊羶味。
他手腕傾斜，將瓶子裡淡綠色的汁液緩緩倒入鍋中，另一隻手拿著勺子，順著一個方向勻速攪拌。
“這是啥玩意兒？看著像草汁？”周鐵軍瞪大了眼睛。
“別說話，看著。”趙志強拉了他一把。
隨著葉舟的攪拌，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原本渾然一體的乳白色羊奶，開始出現細小的絮狀物。
幾秒鐘後，絮狀物越來越多，迅速聚整合塊，與清澈的淡黃色乳清分離出來。
就像是變魔術一樣，一鍋奶瞬間變成了滿鍋的豆腐腦和黃水。
“哎呦！壞了壞了！”哈斯大叔一拍大腿，“這一鍋奶咋成泔水了！”
周圍的牧民也發出一陣惋惜的嘆息聲。
在他們看來，奶水分離那就是壞了，只有餿了的奶才會變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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