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特爾也不抽菸了，湊近看了看：“嘿，這東西看著倒是怪稀罕的，白得跟羊脂玉似的。”
葉舟把鍋裡所有的凝乳都撈了出來，滿滿當當裝了一大筐。
他把紗布的四角提起來，用力擰緊，擠出裡面多餘的水分。
“塔科爾，過來搭把手。”
塔科爾連忙上前，幫著葉舟按住紗布包。
“用力壓，把水都擠出來。”葉舟指揮道。
兩個壯小夥子合力，淡黃色的汁水嘩嘩地往下流。
等到擠不出什麼水了，葉舟把紗布包解開。裡面原本鬆散的凝乳已經結成了一大塊緊實的奶團。
他拿出一小袋精鹽，均勻地撒在奶團表面，然後反覆揉搓，讓鹽分滲入進去。
“鐵軍，把你那個洗好的陶罐拿來。”
周鐵軍趕緊把罐子遞過去。
葉舟把奶團揪成拳頭大小的塊，用力壓進陶罐裡，壓得嚴嚴實實，不留一點空隙。
整整裝滿了兩大罐子，還剩下拳頭大的一塊。
葉舟把剩下那一塊拿在手裡，也沒用刀，直接掰下一小塊，遞給巴特爾。
“隊長，嚐嚐？”
巴特爾看著手裡這塊軟乎乎。白生生的東西，還有點猶豫。
這玩意兒看著像生麵糰，能吃？
他試探著咬了一小口。
入口綿軟，帶著微微的溫熱。
牙齒輕輕一合，濃郁的奶香瞬間在口腔裡炸開，緊接著是一絲恰到好處的鹹味和極其微弱的酸甜，口感細膩得像是在吃最上等的油脂，卻一點也不膩人。
巴特爾的眼睛猛地瞪圓了。
他沒說話，直接把剩下的一大塊全塞進嘴裡，腮幫子鼓動著，臉上露出一副享受的表情。
“咋樣啊隊長？”周鐵軍在旁邊急得抓耳撓腮，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巴特爾嚥下嘴裡的東西，長出了一口氣，豎起大拇指：“香！真他孃的香！比那硌牙的奶疙瘩強了一百倍！”
聽到隊長這麼說，周圍的人群頓時騷動起來。
哈斯大叔也不客氣，伸出滿是老繭的手：“葉知青，給我也嚐嚐？”
葉舟笑著把剩下那點分成了指甲蓋大小的碎塊，分給了圍觀的幾個老牧民和孩子。
“唔！這羊奶處理後一點羶味都沒了，這也太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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