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來，這東西就是分離出來的泔水，除了喂牲口，人哪能喝這個。
周圍幾個婦女也停下了手裡的活，等著葉舟發話。這年頭糧食金貴，哪怕是泔水，倒了也讓人心裡哆嗦。
葉舟放下手裡的大勺，拿起一個粗瓷碗，直接從木盆裡舀了滿滿一碗淡黃色的乳清。
這液體澄清透亮，還冒著熱氣，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酸甜味。
“大叔，這可是好東西。”
葉舟端起碗，仰頭喝了一大口。
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沒有羊奶的羶味，只有一股清爽的酸甜，回味裡帶著一絲奶香，特別解膩。
周鐵軍在旁邊看得直嚥唾沫。他對葉舟是盲目信任，既然葉哥說好喝，那絕對差不了。
他也不管燙不燙，搶過葉舟手裡的勺子，給自己也舀了一碗，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哈——”
周鐵軍抹了一把嘴，眼睛亮了。
“好喝！酸酸甜甜的，比供銷社賣的汽水還帶勁！”
哈斯大叔見狀，半信半疑地湊過來，用手指蘸了一點放進嘴裡。
老頭的眉毛瞬間舒展開了。
“嘿，還真是個稀罕味兒。”
葉舟看著眾人驚訝的表情，指了指剩下的大半盆乳清。
“這東西叫乳清，營養不比乳酪差。”
聽到葉舟的話，大家這才鬆了口氣，隨後恍然大悟，原來被他們嫌棄的泔水，竟然是個寶貝。
尤其是品嚐到這乳清的味道後，一個個都讚不絕口，雖然他們都說比不上奶茶，但用來當日常飲用的飲料，卻綽綽有餘。
酸酸甜甜的，味道喜人。
一時間，大家乾的更起勁了。
接下來的幾天，三隊的空氣裡都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奶酸味。
葉舟把製作好的乳酪封存在陶罐裡，放在陰涼通風的地窩子裡發酵。
周鐵軍每天都要去地窩子轉悠八百遍，盯著那幾個陶罐看，恨不得眼珠子能透視。
直到第五天。
葉舟算算時間差不多了，把大家都叫到了地窩子前的草地上。
塔科爾把兩個沉甸甸的陶罐搬了出來，放在一張鋪好的羊毛氈子上。
古麗米熱騎著馬趕過來的時候，正好趕上開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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