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麼啊?這新搬來的是什麼大人物嗎?排場這麼大?”
“誰知道呢?聽說,是從京城來的超級有錢的大富商!”
“你看那,一箱一箱往裡抬的,那都是上好的金絲楠木啊!我的天!”
周圍的鄰居們都伸長了脖子看熱鬧。
只有蘇園裡,柳紅衣聽著隔壁那震耳欲聾的動靜,眉頭皺得死緊。她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這新來的鄰居怕是來者不善。
果然,到了下午,隔壁的動靜越來越大。他們竟然開始在兩家共用的那堵高高的院牆上動起了手腳!他們要把院牆加高!還要在牆頭加裝防盜的鐵蒺藜!
這擺明了就是在挑釁!
柳紅衣氣得差點沒當場拔劍衝過去跟他們理論!可她看了看床上那個還在昏睡的蘇軟軟,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她不能再給軟軟惹麻煩了。
她只能自己爬上院子裡的那棵老槐樹,想看看隔壁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她剛一爬上樹梢就愣住了。
只見隔壁的院子裡,幾十個工匠正在熱火朝天地忙碌著。而在院子正中央,一個穿著一身月白色常服的男人正背對著她負手而立。
雖然只是一個背影,但那挺拔如松的身姿。那寬闊的肩膀。那與生俱來的高高在上的矜貴氣度,卻讓柳紅衣心頭猛地一跳!
這個男人……這個男人的背影……怎麼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
就在她凝神思索的時候,那個男人彷彿感覺到了她的注視,緩緩地轉過了身。
一張俊美得人神共憤的。冷硬的臉映入了她的眼簾。
轟!
柳紅衣的腦子像是被一道驚雷狠狠劈中!
是……是他!竟然是他!
那個在京城賞花宴上,一句話就讓安寧公主都噤若寒蟬的!那個權傾朝野。殺伐果斷的活閻王!
首輔大人!顧寒洲!
他……他怎麼會在這裡?!他就是那個買下隔壁宅子的新鄰居?!
柳紅衣嚇得差點沒從樹上掉下去!她想跑,想立刻下去告訴蘇軟軟這個天大的壞訊息!可她的身體卻像是被定住了,一動也動不了。
因為,那個站在院子裡的男人已經抬起了頭。
那雙幽深的。冰冷的鳳眸穿透層層的枝葉,精準地鎖定了她!
然後,他對著她緩緩地勾起了薄唇,那是一個沒有任何溫度的。殘忍的。嗜血的笑。
他沒有說話,只是用唇語無聲地對她說了四個字。
“抓。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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