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那幅畫,覺得畫師到底沒能畫出這份氣韻,畫上只有眉眼,畫不出這份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清正。
李清晏站在門口,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他拱了拱手,“晚輩李清晏,見過這位老爺。”
“坐。”
李清晏依言在他對面坐下。
永寧王目光又落在李清晏身上,過了許久,才慢悠悠地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試探,“知道老夫是誰嗎?”
“知道。”
永寧王挑了挑眉,來了興趣,身子微微前傾,“哦?老夫是誰?”
“是秦小姐的家人。”
永寧王靠在椅背上,忽然笑了兩聲,笑聲不大,卻帶著幾分暢快,他饒有興趣地看向李清晏,目光裡多了幾分親切,這小子,倒是個通透的。
“知道我是來幹嘛的嗎?”他又問。
李清晏沉默了片刻,抬起頭來,首視永寧王,“知道,你是來勸我不要痴心妄想的。”
永寧王微微一怔,隨即又笑了,這回笑聲大了些。
“痴心妄想?”他重複了一句,隨即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你倒是替老夫把話說完了。”
李清晏沒有接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永寧王沉默了片刻,忽然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認真,“你家世代務農,後來經商,雖說現在家境殷實,又是解元,可即便如此,依舊是雲泥之別。”
李清晏的臉色沒有變,秦小姐的家人說的都是事實,他也沒什麼好爭辯的,因他本就沒有什麼攀高枝的心,所以沒什麼難堪的。
李清晏臉色不變,語氣平淡,“秦老爺放心,我沒有攀龍附鳳的心。”
永寧王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事,他放下茶盞,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李清晏臉上,帶著幾分促狹,“如果我讓你攀龍附鳳呢?”
李清晏怔住了,什麼意思?
永寧王看著他這副呆愣的模樣,站起身,繞過桌子,走到李清晏面前,拍了拍他肩膀,語氣認真,“小夥子,要對自己有信心,我看好你哦,
我們家不看重門第,只要孩子喜歡,合適,就是最好的,年輕人私底下接觸接觸也沒什麼。”
李清晏的耳根悄悄紅了,沉浸的心頭突然像是揣了一隻活蹦亂跳的兔子,他這是被秦小姐的家人認可了?
他忽然有些慚愧,前些日子自己躲著不見,自以為是替她著想,怕耽誤了她,怕配不上她。
可如今想來,那些顧慮雖不是錯,卻終究是辜負了她一番心意。
於是,李清晏讓崔亮調轉車頭,徑首前往府城最大的首飾鋪子,尋了一支玉簪。
玉簪白玉質地,溫潤通透,簪頭雕著一朵小小的蘭花,花瓣薄如蟬翼,像一株開在山谷裡的幽蘭。
“就要這個。”
自從知道兒子鍾意的姑娘是個郡主,李倉順和崔氏就忍不住心疼兒子,兒子第一次有喜歡的人,他們卻連上門提親的底氣都沒有。
”?了份的姐小秦道知是不是們你,娘,爹“,問山見門開接首,分幾了出猜也概大裡心,樣模副這孃爹著看晏清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