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玉簪，插在烏黑的髮髻上，抬起頭，看著他，臉上露出幾分羞澀，耳根悄悄泛起了粉色，輕聲問，“好看嗎？”
李清晏看著她的眼睛，點了點頭，勾起唇角，“秦小姐戴著……很好看。”
秦懷鈺聞言，耳朵上的粉色一下子蔓延到了臉頰，過了好半晌兒，才像是鼓了很大的勇氣，小聲開口道，“李公子……可以叫我懷鈺。”。
“懷瑾握瑜兮，窮不知所示。”瑾與瑜，皆是美玉，懷鈺很好聽！”李清晏笑著看著她，嘴角彎起，“那你也別叫我李公子了，叫我清晏。”
秦懷鈺抬起頭，抿著嘴笑，然後輕輕點了點頭，聲音輕輕的，“清晏。”
李清晏認真地看著她，眼裡帶著歉疚，“懷鈺，前段時間……對不起。”
秦懷鈺連忙搖頭，臉頰的紅暈還未褪盡，語氣卻帶著幾分急切，“我知道你的顧慮，不怪你，怪我沒有說清楚……”
李清晏覺得自己像是中了彩票，不，比中了彩票還幸運，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美好的人？明明是他躲著不見，她卻反過來責備自己。
他深吸一口氣，想到即將到來的春闈，神色漸漸認真起來，一臉鄭重道，“春闈將近，時間有限，我這段時間……或許會疏忽你….”
“我知道。”秦懷鈺打斷了他，“我知你學業重，我等你。”
……
“嘖嘖嘖。”
一道欠揍的聲音從身後飄過來，王昭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晃了出來，伸手在李清晏眼前揮了揮，擠眉弄眼，“魂兒都跟著馬車走了？”
李清晏回過神，瞥了他一眼，沒說話。
王昭卻不依不饒，抱著胳膊繞到他面前，上下打量，嘖嘖稱奇，“之前是誰嫌棄我肉麻？是誰說我渾身散發著戀愛的腐臭味？”
他湊近了些，鼻子嗅了嗅，一臉促狹，“請問李解元，您今天是什麼味啊？嗯？”
李清晏被他這副活寶模樣逗得忍不住笑了出來，連帶著臉上的燙意都跟著消失，“去去去，別在這兒貧。”
王昭躲開他的手，笑得前仰後合，追著他不放，“不行，你得說清楚！你到底是什麼味？”
李清晏加快了腳步，耳根悄悄泛紅，嘴上卻不饒人，“哪有味，王昭你該去醫館看看鼻子了。”
“我鼻子好著呢！”王昭跟在後面，笑得首不起腰，“哎呦喂，清晏啊清晏，你也有今天！”
李清晏腳步輕快，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下去，推開書房的門，正要跟夫子說自己回來了，話還沒出口，顧夫子己經先開了口。
“看來，為師明年可以喝喜酒了。”顧夫子靠在椅背上，手裡端著茶盞，嘴角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
李清晏的臉色騰地紅了個透，耳根到脖子都染上了粉色，“夫子，哪有這麼快……我們剛接觸呢。”
顧夫子笑了笑，“好了不說你了，來說說永寧王，永寧王是當今聖上的親弟弟，為人正首豪爽，不結黨，不營私，不搞那些彎彎繞繞的東西，他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氣，但同樣，這也是你的本事。
為師本來還想打點你入朝為官之後的事，這下好了，有了永寧王這尊靠山，為師就不用擔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