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芙抬起手，指尖輕輕撫過楊過滾燙的臉頰。
這無疑是最好的催情藥。
楊過喉結劇烈滾動，再也剋制不住，再次低頭吻了下去。
郭芙身子一顫，本能地想要後仰，卻被他牢牢禁錮在懷中。
他的手掌帶著粗糙的繭子，順著她紅衣軟甲的邊緣探入，隔著單薄的中衣，在那纖細的腰肢上流連遊走。
“過哥哥……別……”郭芙的聲音軟得像是一灘水，帶著一絲求饒的意味。
“別什麼？”楊過含住她的耳垂，在那敏感處輕輕廝磨，聲音低沉得帶著蠱惑，“芙妹不是說，要馴服我這匹狼嗎？現在……狼餓了。”
“輕點。”
“芙妹，我的芙妹。”
窗外的風似乎更大了些，吹得庭院中的落葉沙沙作響。
這一夜，註定漫長得令人心驚。
楊過確實瘋了。
他像是在沙漠中行走了九十九世的旅人，終於尋到了那唯一的綠洲。
他不僅要解渴，更要將整個人都溺死在這汪溫柔的水裡。
郭芙只覺得自己像是一葉扁舟，被捲入了名為楊過的驚濤駭浪之中。
“過……夠了……”
不知過了多久，郭芙的聲音己經沙啞得不成調子，帶著哭腔的求饒破碎在唇齒間。
可男人卻不知疲倦。
楊過那雙幽暗的眸子在黑暗中亮得嚇人。
“不夠……芙妹，還不夠……”
他低啞的呢喃如同魔咒，帶著令人心悸的偏執。
那種失而復得的恐慌讓他根本無法停下。
他需要不斷地確認，來證明眼前這個人是真實的，是有溫度的，是完完全全屬於他的。
窗外的月色從東移到了西，又漸漸隱入雲層。
每一次當郭芙以為風暴終於平息，那剛剛平復下去的呼吸便會再次被他霸道地奪走。
他像是要把這錯過的時光，都在這一夜裡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首到天邊泛起一絲魚肚白，那幾乎要將人吞噬的瘋狂才漸漸轉為溫存的餘韻。
風歇雨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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