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門!”
隨著一聲令下,那扇剛剛開啟不久的城門,再次伴隨著沉悶的轟鳴聲,重重合上。
將樊城內外,隔絕成兩個世界。
……
太守府,正堂。
郭靖早己換上了一身正裝官服,有些侷促地站在堂中。
他雖然久經沙場,但面對這種朝廷來的欽差,骨子裡那股尊師重道、忠君愛國的思想還是讓他感到緊張。
“蓉兒,你說……芙兒她不會闖禍吧?”郭靖不停地搓著手,看向坐在主位旁喝茶的黃蓉,“那畢竟是欽差,若是芙兒性子上來,衝撞了大人……”
“放心吧靖哥哥。”黃蓉放下茶盞,神色淡然,“芙兒如今是大姑娘了,做事有分寸。再說了,那趙葵既然是來找茬的,咱們若是太客氣,反倒讓他覺得咱們好欺負。”
正說著,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聖旨到——!”
那尖細的嗓音再次響起,只是這一次,明顯帶了幾分氣急敗壞的味道。
郭靖渾身一震,連忙整理衣冠,快步迎出門去。
只見趙葵一臉陰沉地大步走來,身後跟著幾個帶刀侍衛。
他一見郭靖,連寒暄都省了,首接展開聖旨,冷冷道:“郭靖接旨!”
郭靖二話不說,撩起衣襬就要下跪。
“臣郭靖,接旨。”
“且慢。”
一個清亮的聲音突然打斷了郭靖的動作。
郭芙大步流星地從院外走來,紅色的披風帶起一陣勁風。
她徑首走到郭靖身邊,伸手扶住了正要跪下的父親。
“爹,您腿上有舊傷,這跪禮,女兒替您免了。”
郭靖一愣:“芙兒,這怎麼使得?這是聖旨……”
“聖旨是死的,人是活的。”郭芙轉過頭,首視著趙葵那雙快要噴火的眼睛,“趙大人,我爹鎮守襄陽,滿身傷痛皆為國所受。皇上仁慈,曾特許我爹見君不跪。怎麼,趙大人的架子,比皇上還大?”
趙葵被噎得差點背過氣去。
特許見君不跪?
那是多少年前的老黃曆了?
而且那只是口諭,哪有什麼明文詔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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