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忍孰不可忍?
接二連三拿她當棋子就算了,最要命的是這個人對她的行止瞭若指掌,可她卻連對方的存在都不知道。
這多可怕?
不想福康公主卻搖了搖頭,從袖中取出一張寫了紅字的布條遞到了唐昭明面前。
“據回來的影衛說,看身手像是江湖人士。”
唐昭明帶著疑問接過那布條,只見上面寫了四個大字:“替天行道”!
“噗——”唐昭明忍不住笑出聲來,“說得倒也沒錯。”
緊接著她又眉頭一緊,盯著那四個字道:“不過這風格……這字跡……”
福康眉頭一震,心想這個猴崽子終於開始幹正事兒了,趕緊湊過來道:“你也看出來了?”
唐昭明看向福康,心裡想著王璇璣及笄禮那一日,梁懷吉送上來的紅字布條。
當時說是李文廣的屍身被人掛在京兆府大門上時,身邊掛著的。
現在看來,這個字跡和風格竟是與當時如出一轍!
“那個不要臉的,該不會真得罪了什麼人吧?”
唐昭明隨口問。
等了一會兒不見回答,她抬頭一看,竟看見福康正直勾勾盯著她。
畢竟她與天同之間這種你死我活的關係,如今天同出了事,任誰都會第一個懷疑她的。
“殿下是知道我的,我倒是有這個心,卻也沒這個實力呀,那些江湖人士既然連殿下的影衛都不放在眼裡,必定武藝十分高強,我上哪去結交這種人物啊?”
“你真當本宮不知道?”福康瞪眼,點到即止,“高太尉的追殺令是怎麼被化解的?”
唐昭明一噎,當時她擒了鏢人皮十八,在他背上寫下反殺令,確實因此結交了一批江湖朋友,但那些人功夫都不大行,除了七夜,沒一個能打的,又怎麼可能在福康公主的影衛眼皮子底下一口氣殺了天同幾十個弟子?還重傷了梁懷吉呢?
再說襄陽一別,她與那些鏢人朋友也有陣子沒見了。
不過福康公主倒是提醒了她,此刻她心中已有了決斷。
“看來殿下是鐵了心要把這件事賴在我頭上了?”
唐昭明挑眉。
福康也是生了她的氣,負手而立道:“除非你能查明真相,不然你便絕對脫不了關係,此事畢竟也涉及本宮,本宮自身難保,自然也無法替你開脫,這件事如今鬧得滿城風雨,萬一父皇問起來,本宮總要有個說辭才是!”
唐昭明目瞪口呆,忽然覺得有點可笑。
“所以殿下是想要斷臂自保了?”
福康回頭瞪她,“那也得你真成了本宮的臂膀才算,再說你查出來不就行了嗎?”
唐昭明哭笑不得,一方面福康說得也沒錯,她迄今為止並沒有徹底向福康投誠過,算起來還不完全算是福康的人,在福康眼裡,有時候她倒更像是個牆頭草,面對她這樣一個人,福康沒有落井下石踩一腳以絕後患,反而屢次在百官面前據理力爭救她於水火,已是十分夠意思了。
!喂呦哎信自個這沒都己自?呢相真明查事本有定一明昭唐得覺,信自的來哪底到,面方一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