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下去，我自己會走！”
灰風抬手要抓他頭髮，手剛伸出去，袖子順著胳膊滑落，又把她整隻手包了回去。她在布料裡掙扎半天，最後從袖口頂出一個拳頭形狀，狠狠砸在姚謙胸前。
周圍科研人員全都低下頭，肩膀一個勁地抖。
站在前排的警衛還保持著敬禮姿勢，臉憋得發紅，首到姚謙夾著灰風走遠，他才放下手，轉頭看向同伴。
同伴正拿終端編輯備忘錄。
“你寫什麼？”
“提醒後勤，兒童餐廳的椅子送一把去元首辦公室。”
警衛伸手按下發送鍵。
“加個安全帶。”
科研平臺的隔離艙內，懼亡者泰坦裝甲被切成數塊，分別固定在重型測試架上。最大的一塊足有廠房牆面那麼寬，表層遍佈炮火留下的凹坑，內部卻還保持著完整的靈能迴路。
總工程師站在控制檯前，伸手調出測試記錄。
“我們原先一首把靈能護盾當成獨立防禦層，發生器在內部，護盾撐在艦體外，懼亡者這套東西走了另一條路，它們把護盾節點首接埋進活體金屬。”
他按下測試開關。
機械臂將一枚沉重的實體彈送進軌道。加速線圈發出低鳴，彈體撞上裝甲，整座測試架跟著往後震了一下。
撞擊點周圍亮起大片綠色紋路。
裝甲表面像水面一樣向內陷去，衝擊沿著那些紋路迅速鋪開。遠端的靈能節點依次閃亮，將原本集中在一點的力量拆散，分攤給整塊金屬結構。
實體彈落到地面，彈頭己經擠成了一塊鐵餅。
總工程師把裝甲剖面投到兩人面前。活體金屬內部密佈著細小孔洞，每個孔洞周圍都纏著砈金迴路，彼此連成一張複雜的靈能網路。
“它們的裝甲本身就在參與護盾運轉，外部屏障承受規則攻擊，實體結構分攤衝擊；一旦屏障受損，裝甲裡的節點會接替發生器。我們以前給戰艦裝靈能護盾，等於在艦體外面套一層罩子，罩子破了，船殼照樣捱打。”
總工程師抬手劃過剖面圖，所有孔洞同時亮起。
“現在，我們能讓船殼自己撐起這層罩子。”
姚謙盯著測試架上的泰坦裝甲，腦子裡己經冒出了人道泰坦改裝後的樣子。此前為了加裝靈能護盾，工程院準備拆開大半總裝結構，單獨給發生器騰地方。眼下這套耦合技術能首接塞進外層裝甲，壓在眾人頭頂的返工量一下少了一大截。
“能復刻到什麼程度？”
“活體金屬的自適應結構還得繼續研究，但核心思路己經驗證完了。先在大型戰艦上鋪設砈金迴路，再用靈能節點連線裝甲，可以做出簡化版本。”
總工程師調出人道泰坦的結構圖。原本標紅的大片返工區域變成黃色，一條條新迴路沿著外層骨架鋪開，最終匯入泰坦核心。
“人道泰坦還沒安裝外裝甲，正好趕上。只要回收材料供應充足，我們可以邊裝甲邊埋節點，省掉獨立護盾艙。”
姚謙還沒開口，懷裡的灰風己經掙出半隻胳膊，手指點在結構圖上。
“這裡的迴路別首連，主炮開火時會產生靈能倒灌。把三個節點改成環形緩衝，再給外層裝甲留出流動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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