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笑什麼？
跟柏奕初說話有什麼好笑的？
盛朗臉上沒什麼表情，他將手揣進衝鋒衣的口袋中，摸到了條皮筋。
綠燈亮起，盛朗邊過馬路邊將皮筋套在腕上。
半小時前，燕葳收到了柏奕初的訊息。
兩人聊了幾句，話題轉到吃的上。
燕葳說便利店裡有款哈密瓜牛奶很好喝，推薦給柏奕初，然後柏奕初就順勢讓她帶自己去買。
燕葳知道這是他想見面的藉口，本想拒絕但又不想繼續去看那令人頭疼的書，便也把這個藉口當成了偷懶的理由。
她不想走遠，讓柏奕初過來這邊。
見上面後，燕葳禮貌性地問柏奕初這段時間在做什麼，柏奕初說在欲擒故縱。
“這是你的追人方式嗎？”燕葳挑眉，評價道：“好老套。”
“是我朋友的。”柏奕初聳聳肩。
燕葳問：“你朋友追人追了多久？”
柏奕初想了想，說：“十個月吧。”
燕葳沒忍住笑出聲：“你朋友追人都追了十個月，你怎麼還敢聽他的建議。”
話音落下，傳來店門開啟的播報聲。
隨後是道更熟悉的聲音。
“聊什麼呢？”
盛朗搭上燕葳的肩，微微使力將她往自己的方向拉：“昨天不是剛喝這個。”
熟稔的語氣，刻意忽略掉第三人的存在，不著痕跡地點出關係的友好。實在是很幼稚的手段，柏奕初常看這樣的戲碼，臉色並未因此有所改變。他甚至還以同學的身份跟盛朗打了個招呼，問他前段時間和別班的球賽有沒有打贏。
“你不說我都快忘了你是我們班的人。”盛朗手仍舊放在燕葳肩上：“當然贏了。”
燕葳抬了下肩試圖甩開他的手，未果，也不再嘗試任由他搭著：“說什麼胡話，人也就請了兩個星期的假。”
“是麼。”盛朗故作驚訝，假意道歉：“抱歉啊，你平常太沒存在感了，不來我都沒發現。”
燕葳現在是真的想甩開他的手了。
醋是把他那丁點大的腦子全給淹了麼，在這講些莫名其妙的話。
柏奕初就坐盛朗附近，課間還有很多人圍著，怎麼可能會沒存在感。
“理解。”
柏奕初點了下頭，不計較笑笑，很是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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