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隨便你
差點中了柏奕初的套。
講什麼如果，世上不存在如果，切實存在的是從小和燕葳一起長大的盛朗。
燕葳站在馬路對面等著的人是盛朗而不是柏奕初，這也是真實存在的事。
柏奕初臉上的笑容有些掛不住，但很快就被調整好：“當然是在等你，畢竟我不過馬路。”
如果他也過馬路，等誰就不一定了。
盛朗又不是真傻子，這點話外音還是能聽出來的。
綠燈已亮，燕葳還在等他，盛朗懶得再搭理柏奕初，轉身離開。
看起來是雲淡風輕的柏奕初佔了上風，實際上兩人心裡都清楚沒人是贏家。
盛朗那句話著實讓柏奕初有些破防，他心裡清楚就算自己也要過這條馬路，燕葳站在那等的也不會是他。即便等的是他們兩人，過了馬路他要走的方向也和她不同路。就算他送燕葳回家，也無法像盛朗那樣能直接進她家。
柏奕初開始盤算著在燕葳家樓上或樓下買房，隨後考慮到這樣太刻意了可能會引起燕葳的反感，很快又放棄了這個念頭。
燕葳等來盛朗，沒問他們聊了什麼，只是在走之前扭頭看了馬路對面一眼。
柏奕初仍舊站在原地，似乎也在看她。
“你和他很熟嗎？”
盛朗走在她身側，狀似隨意地問，略微繃緊的聲線洩露了一絲在意。
燕葳收回目光：“還行。”
盛朗還想再問，話頭卻被燕葳輕巧地轉開。
“你下來幹嘛？”
她這一問，盛朗才想起自己下樓的目的，他嘖了聲：“都怪柏奕初，忘買吃的了。”
這會倒是能把人的名字記得一清二楚。
燕葳無奈輕嘆，說：“點外賣吧，你哥還煲了湯，可以喝點墊肚子。”
盛朗腳步微頓，側頭看她：“他回來了？”
“你不知道？”
對於他茫然不知的反應，燕葳沒放在心上，咬著牛奶吸管說：“可能回家那會你在睡覺吧，哥還買了蛋糕，你要是不想點外賣就吃那個吧。”
又是煲湯，又是買蛋糕。
季行帆有時間做這些，卻沒空清理家裡冰箱的過期食品。
盛朗扯了扯嘴角，一抹覆雜難辨的情緒在眼底滑過，意味不明道：
“他對你比對我這個親弟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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