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把普通的刺刀,上面還沾著血。
那是他在來的路上,順手宰了一隻雞弄的。本來想用人血,但他覺得這幫人不配。
“咄!”
陳正反手一插,刺刀深深地扎進了那張名貴的紅木會議桌上,刀柄還在嗡嗡顫動。
鮮血順著刀槽流下來,滴在桌面上,觸目驚心。
接著,他從懷裡掏出一封信,拍在桌子上。
“我趕時間,長話短說。”
陳正指了指頭頂,雖然隔著厚厚的混凝土,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在指什麼——那漫天的烈火。
“外面那個,只是個小煙花,給你們助助興。”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最後停留在裕仁那張慘白的臉上。
“立刻,馬上,讓你們在中國的所有部隊,停止進攻。尤其是圍剿米倉山的那三個師團,讓他們滾回去。”
“否則……”
陳正俯下身,臉湊近了那位“現人神”,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下次落在你們頭上的,就不是這種只會燒木頭的玩意兒了。”
“我有一樣東西,叫‘太陽’。我想你們應該聽說過一些關於原子物理的理論?沒錯,就是那個能把一座城市瞬間抹平,連渣都不剩的東西。”
“我不介意在日本種幾個‘太陽’,幫你們提前感受一下什麼叫世界核平。”
恐嚇。赤裸裸的恐嚇。
其實陳正手裡並沒有核彈,但這幫日本人不知道。看著眼前這個能憑空出現、能沒收武器、能在一夜之間燒燬東京的怪物,他們不敢賭。
沒人敢賭一個瘋子的底牌。
“你……你是誰?”裕仁顫抖著問出了所有人都想問的問題。
陳正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
“我是誰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知道你們住哪,知道你們怕什麼,而且……”
他指了指那把還在滴血的刺刀。
“我隨時能來取你們的狗命。”
說完,陳正後退一步。
金光再次閃爍。
就在大批全副武裝的近衛師團士兵撞開大門衝進來的瞬間,那個身影,就像他來時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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