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的黎明是灰色的，空氣裡飄著那種燒焦的蛋白質味兒，有點像過烤過頭的鹹魚。
陳正現在的處境很尷尬。
他是個擁有空間能力的“神”，能把燃燒彈當雨下，能把天皇嚇尿褲子。但他也是個窮光蛋。開啟“銀門”跨越重洋回家，需要大量的貴金屬。
現在的他，就像個開著法拉利卻沒錢加油的倒黴蛋，車再好，跑不動也是廢鐵。
“既然是侵略者，那就別怪我吃大戶了。”
陳正把作戰服的領子豎起來，遮住半張臉，身影一閃，消失在廢墟之上。
……
日本銀行總行的地下金庫，號稱全亞洲最堅固的堡壘。
雖然地面的建築被大火燻得像塊黑炭，但地下部分依然完好無損。這裡的守備力量不但沒減，反而加強了三倍。荷槍實彈的憲兵三步一崗五步一哨，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
但他們防不住空間。
陳正出現在金庫內部的時候，甚至還甚至有閒心點評了一下這裡的裝修。
“嘖，小家子氣。”
他看著那一排排整齊碼放的金磚，比起美聯儲那種堆積如山的震撼，這裡顯得有些寒酸。大部分都是從中國、東南亞掠奪來的，有些金條上甚至還刻著漢字，或是帶著血跡。
“這都是老子的錢。”
陳正手一揮，空間漩渦像張開的大嘴，貪婪地吞噬著眼前的一切。
金磚？收了。
銀錠？收了。
那個看起來很值錢的古董花瓶？雖然不能當路費，但看著順眼，也收了。
不到五分鐘，原本金光閃閃的金庫，變得比陳正的臉還乾淨，連個硬幣都沒剩下。
“滴——嗚——”
警報聲終於響了。大概是哪個巡邏的倒黴蛋發現了異常。
厚重的鋼製大門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和拉動槍栓的聲音。
“裡面的暴徒聽著！你己經被包圍了！”
陳正樂了。他從空間裡掏出一支馬克筆，在空蕩蕩的牆壁上，畫了一個巨大的、滑稽的笑臉。
然後，他在下面寫了一行字：【路費己收，多謝款待。——幽靈】
就在大門被定向爆破炸開的瞬間，陳正打了個響指，消失在空氣中。衝進來的憲兵們看著空空如也的金庫和牆上那個嘲諷拉滿的笑臉，氣得當場吐血。
但這只是開始。
這一天，成了東京財閥們的受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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