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怎麼抓?
人家不用走路,不用坐車,想去哪就去哪。上一秒還在銀座搬金庫,下一秒就在淺草寺的屋頂上吃順來的壽司。
此時的陳正,正坐在被燒燬的帝國大廈頂端,清點著戰利品。
空間的一角,己經堆起了一座小金山。
“差不多夠了。”
陳正掂量了一下手裡的一塊金磚,上面印著“昭和十八年”的字樣。他隨手把金磚扔進那堆戰利品裡,像是扔一塊磚頭。
這些黃金,足夠他開啟兩次銀門。
但他沒急著走。
他看著腳下這座混亂、恐慌、充滿了仇恨的城市,心裡突然冒出一個壞主意。
單純的搶劫,那是土匪幹的事。
作為一個有格調的“幽靈”,走之前得留點紀念品,得讓他們長長記性。
他從空間裡掏出了那幾百個還沒用完的M69燃燒彈的空殼,又找來了一堆廢紙和油漆。
半小時後。
東京最顯眼的地標——國會議事堂的圓頂上。
陳正把那些空彈殼擺成了一個巨大的、朝向天空豎起的中指形狀。
然後在旁邊,用紅色的油漆,刷上了幾個巨大的漢字,大到哪怕是在幾公里外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勿謂言之不預。】
這句話,是中國人最含蓄、也最霸氣的警告。
做完這一切,陳正拍了拍手上的油漆,站在那個巨大的中指旁邊,感受著西周正在快速逼近的警笛聲。
下面,無數的探照燈打在他身上,把他照得像個舞臺上的明星。
成千上萬的日本士兵、警察,舉著槍,把他團團圍住。
“開火!開火!”
指揮官歇斯底里地吼叫。
無數子彈像雨點一樣潑灑過來。
陳正沒有躲。
他只是對著下面那群螻蟻,露出了那個標誌性的、憨厚的笑容,然後做了一個標準的抹脖子動作。
“再見,鬼子們。”
金色的光芒在他身後炸開,那是燃燒黃金換來的時空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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