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把信封推回給林正陽。
“告訴戴笠——我去。”
林正陽沒有露出得意的表情。他幹這行太久了，知道對手答應得越痛快，越要小心。
“什麼時候？”
“他定。越快越好。我這人不喜歡拖。”
林正陽把信封收好，站起來。
“那我先告辭了。回去稟報戴局長之後，會有人送具體的時間和地點過來。”
他走到門口的時候，身後傳來陳正的聲音。
“林長官。”
“嗯？”
“你替我謝謝戴局長的罐頭。水蜜桃的，味道不錯。”
林正陽頭也沒回地走了。
……
指揮部的門關上之後，蘇晚螢從側門走了進來。
她不是“出去了”。她在隔壁的監聽室裡坐了三天，把林正陽跟手下人之間每一次竊竊私語都錄了下來。
“名單上五個名字，西個是假的。”她把一張紙遞給陳正，“用來湊數的。只有老趙那個是真的——戴笠透過截獲我們備用頻段的一次通訊，定位了老趙的電臺方位。但他沒有抓人。留著當籌碼。”
“嗯。”
“你真去？”
“去。”
蘇晚螢把那張紙收回來，對摺，放進口袋。
“你的身體——”
“撐得住。”
“你上次說這話的時候，回來在地上躺了一個月。”
陳正從桌上拿起那杯己經涼了的茶，仰頭灌了一口。
“這次不用動空間。”
“那你打算用什麼？”
陳正把空茶杯翻過來扣在桌上。
“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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