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精神力在三公里外的彈藥堆上方畫了一個圈。圓心。半徑兩米。
88毫米炮彈的殺傷半徑——夠了。
“放。”
他拉了。
Flak36吼了一聲。
後坐力讓整個暗堡震了一下。天花板上又掉了一層灰。
三公里外。
炮彈落在了彈藥集積點正中間。
不偏不倚。
這不是巧合。也不是技術。是陳正的精神力在飛行途中給了炮彈一個極微小的修正——木門級別的操控。把誤差從幾十米修正到了零。
彈藥堆爆了。
75毫米山炮彈藥殉爆的聲音——從三公里外傳過來的時候——像一鍋油被潑了水。
“嘭嘭嘭嘭嘭——”
連續的。密集的。每一聲都帶著橘紅色的閃光——從射擊孔往外看，地平線上突然多了一團火。
火柱衝到了幾十米高。
然後是黑煙。
羅森伯格從射擊孔往外看了一眼。
他的備用眼鏡又歪了。他沒管。
“中了？”
“中了。”
陳正沒從射擊孔看。他不用看。精神力告訴他——彈藥堆己經不存在了。
附帶的——距離彈藥堆最近的三門山炮被掀翻了。炮輪飛出去二十多米。炮管扭成了麻花。
還有兩門山炮的彈藥箱被引燃。正在陸續殉爆。
剩下的炮兵——跑了。
不是有序撤退。是丟了炮撒腿就跑的那種。
陳正的精神力掃了一圈。
十二門山炮。三門被掀飛。兩門在燒。剩下七門——炮兵都跑了。沒人操炮了。
觀測哨那個大樹上的人跳下來了。不是跳的。是摔的。腿應該斷了。在地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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