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i Mila 300，西點七噸。
等質量的特種合金鋼坯，他空間裡有。
問題只剩一個，
十一月初，2號倉庫，機床停放的那七十二小時，他要找到一個能精準定位、外部無人注視的視窗。
蘇晚螢端著兩杯水進了雜物間。
“你在裡面多久了？”
“不到二十分鐘。”
她把一杯水放在他面前，自己靠著門框，喝了一口自己那杯。
“測試了？”
陳正抬頭看她。
“你怎麼知道我在測試？”
“你進空間二十分鐘沒出來，而且你出來的時候沒有流血。”她喝了口水，“不是消耗型操作，是探索型。”
陳正沒反駁。
“銀門能做置換。不是理論，是己經驗證的，小規模。”
蘇晚螢的鉛筆從口袋裡出來了。本子翻開。
“消耗。”
“比單向高，但比我預估的低，銀縫自己在提升效率。它現在比五年前穩定得多，置換的精度能到克級。”
蘇晚螢寫了兩行字。
“克級精度，那置換物的質量誤差控制在，”
“公斤級就夠用了，西點七噸的機床，誤差控制在五公斤以內，對面不會察覺異常。”
蘇晚螢把數字圈了一遍。
“那對面留下來的鋼坯，形狀問題。機床是機床的形狀，鋼坯是鋼坯的形狀，哪怕等質量，外形不一樣，放在倉庫裡，”
“夜裡做。倉庫裡沒人。質檢是白天，夜裡停放，沒有人值守。”
蘇晚螢的鉛筆停了。
“你怎麼知道夜裡沒有值守？”
“電報裡說的是質檢流程，沒有提安保換班，說明沒有專屬安保，是廠區統一的巡邏。”
蘇晚螢翻了翻本子，找到電報的抄件，掃了一眼。
然後她在那一行文字下面畫了一道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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