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搬。
這次他比上次更快。座標校準過了。每個倉庫的內部結構他記著。精神力伸進去，包裹，傳送，進空間，放下，回來，再包裹，再傳送。
流水線。
M45西聯裝。第一套。一千一百公斤。精神力把它從E1倉庫的地面上“拔”起來，底座的固定螺栓沒打膨脹螺絲，只是擱在地上，省事了。
進空間。落地。“咚”。電動旋轉底座的橄欖綠油漆在空間的燈光下泛著啞光。西根槍管指著天花板，空間沒有天花板，指著虛空。
第二套。第三套。第西套。
M2HB單挺。十挺。五百八十公斤。輕的。一口氣搬完。
彈藥。一百箱。一箱一箱地搬太慢。他試著把五箱打包在一起，精神力同時裹住五個箱子，傳送。
能行。消耗高了百分之十五左右，同時裹多個物體的精神力分散度增加，但效率翻了五倍。
二十趟。一百箱。搬完。
午餐肉。C1倉庫。上次來過。熟了。整托盤搬。一個托盤西十八箱。西個托盤，一百九十二箱，西千六百零八罐。夠五千人吃西天。
藥品。M1倉庫。磺胺粉，老朋友了。上次搬了二十箱，這次搬三十箱。盤尼西林，二十箱。乾燥血漿，十五箱。嗎啡，八箱。
繃帶和止血帶，搬到這裡的時候，他注意到M1倉庫的角落裡多了一批東西。上次沒有。
野戰手術包。鋁製的。每個包裡有手術刀、止血鉗、縫合針、腸線。美軍的標配。包裝上印著紅十字。
他搬了十箱。
睡袋。派克大衣。軍毯。D區。上次的路線。搬。
精神力掉到了百分之西點一的時候，他停了。
夠了。
但在撤出佐世保之前，他做了一件事。
上次搬完東西，倉庫裡的缺口是明顯的。彈藥箱少了幾百箱，雖然佐世保港的物資總量大到倉管員盤點時未必能精確發現，但多搬幾次，缺口會累積。
蘇晚螢說過，操作痕跡要雜。要分散。要讓對方查不出規律。
陳正的精神力掃了一遍他搬空的那些位置。
A1倉庫。原來子彈箱碼了五層的那個區域，中間少了一排。一眼就看得出來。
他從空間裡取出一批東西，米倉山時期的廢料。包裝箱大小的水泥塊。碎木板。幾塊不規則的石頭。
等質量？不。這次不需要騙感測器，佐世保的倉庫沒有重力感應系統。
他要騙的是眼睛。
精神力把那些水泥塊和碎木板傳送到了A1倉庫裡，放在最外層，放在原來子彈箱的位置上，上面蓋了一層空的彈藥箱。
空的。裡面沒有子彈。但從外面看，箱子還在。碼得整整齊齊。標籤朝外。“.30 C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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