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條件。”
“第一。你的操作不能讓科洛索夫接觸到真正的核心。假機器歸假機器，但你的空間、你的能力、你的精神力，這些東西不能讓他摸到一丁點邊。”
“本來也摸不到。”
“第二。”老趙的左手從膝蓋上抬起來。食指豎著。“我們要他帶回去的不只是假機器的圖紙。我們要他帶回去一套完整的，我們精心準備的，假情報。”
蘇晚螢的鉛筆停了。
“假情報的內容。”她說。
老趙從棉襖內兜裡掏出一個信封。遞給蘇晚螢。
蘇晚螢拆了。看了。看完抬頭。
“你要他相信中國己經掌握了遠端物質傳送技術。基於某種新型超導材料。實驗階段。只能單向傳送。傳送距離受限於超導材料的純度。”
老趙點頭。“如果蘇聯人相信中國有這種技術，他們會做兩件事。第一，加大對華技術援助，試圖透過合作換取分享。第二，把自己的科研力量轉向超導方向，至少浪費三到五年。”
陳正拿起核桃。轉了一圈。
“以假亂真。”
“你乾的那些事，在科洛索夫眼裡己經是真的了。我們只是幫他找到一個“合理解釋”。”
蘇晚螢把信封裡的材料翻了一遍。三頁紙。俄語打字。技術術語密密麻麻。
“這份假材料誰寫的？”
“中科院物理所。三個人。一週寫出來的。資料全是編的。但編得像真的。因為寫的人自己也不知道是用來幹什麼的。他們只被告知“做一份超導物質傳送的可行性分析報告”。”
蘇晚螢在本子上寫了幾行字。
“材料投放方式。不能首接給他。太刻意了。”
“放在後院。跟假機器一起。讓他自己找到。”
陳正靠在門框上。手裡的核桃停了。
“老趙。”
“嗯。”
“這個主意不是你的。”
老趙的嘴角動了一下。“上面的。老總說了一句話。”
“什麼話。”
““既然蘇聯人想偷，就讓他偷個夠。但偷走的每一樣東西都得是我們想讓他偷的。””
陳正的手在核桃上敲了一下。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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