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想，那傢伙哪裡是不像。
他是從來沒把別人的牌桌當回事。
“聯絡蘇晚螢了嗎？”老趙問。
屋裡安靜了一下。
沒人敢接。
自從那扇門消散之後，蘇晚螢很少公開露面。米倉山那邊還在推進量子印表機，聚寶齋也還在運轉，可所有人都明白，那個女人是在用工作撐著自己。
老趙敲了敲桌面。
“我問，聯絡了嗎？”
秘書低聲道：“聯絡了。蘇同志說，她不是金融口的人，讓我們先拿出完整資料。”
“她還說什麼？”
“她說……”秘書停了停，“如果只是錢的問題，就別把事情想得太神。”
老趙怔了一下。
隨後，他笑了。
很短的一聲。
“這話像他教的。”
他站起身，拿起那幾份報表。
“把所有資料送去聚寶齋。公開的，秘密的，能拿到的，全部送。”
戴眼鏡的人急了。
“老趙，這裡面有不少內部底賬。”
老趙看著他。
“都快被人把鍋端走了，還抱著賬本睡覺？”
沒人再說話。
老趙走到門口，又回頭。
“通知外匯那邊，先別亂動。讓他們囂張幾天。”
“幾天？”
“看蘇晚螢怎麼說。”
“那萬一……”
“沒有萬一。”老趙打斷他，“那個人就算現在只剩下一陣風，也不是他們能算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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