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七也下了車,站在車門邊,兩隻手垂在褲縫上,眼睛看著地面,不敢抬頭。
他心裡火燒火燎的,可是不敢表現出來,臉上還得端著那副職業司機的表情。
“老爺。”他低頭道。
王福貴轉過身,走到他跟前,藉著車燈的光,朝猴七使了個眼色。
“明早來接我。”王福貴的聲音不大不小,語調沉穩,跟真的老爺吩咐下人一模一樣。
“是,老爺。”
猴七彎了彎腰,轉身上了車,他發動車子,排氣管突突突一陣響,尾燈在夜色中漸行漸遠,拐過街角就看不見了。
這邊,劉玲玉己經掏出鑰匙開了院門。
鐵門吱呀一聲推開,院子裡鋪著青石板,石縫裡長出幾叢野草。
靠牆種了一棵桂花樹,樹冠遮住了半個院子,空氣裡飄著一股淡淡的桂花香。
小樓的門是木頭的,漆面己經斑駁了,可門楣上雕刻的花紋還看得出來當年的精緻。
劉玲玉摟著王福貴的胳膊,把他往樓裡帶。
她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兩個碩大的山峰隔著旗袍蹭在他手臂上,又軟又熱,王福貴能感覺到她的心跳,砰砰砰的,又急又快。
上樓的時候,木樓梯在腳下吱呀吱呀地響,每踩一步都像在抗議。
樓梯扶手是鐵藝的,欄杆上鑄著卷草花紋,做工精細,看得出這房子當年也是有錢人家住的。
牆上掛著一個相框,裡面是一幅泛黃的老照片,照片上是一個穿旗袍的女人,眉眼跟劉玲玉有幾分相似,大概是她母親。
上了二樓,劉玲玉推開走廊盡頭那扇門。
門一推開,裡面是一間寬敞的臥室。
地板是舊的木地板,踩上去微微有些鬆動。牆角一張老式雕花大床,床架上掛著半透明的紗帳。
剛進房內,劉玲玉一把關上門,反手咔嚓一聲上了鎖。
然後她轉過身,整個人撲進王福貴懷裡,嘴唇又堵了上來。
這一次比車裡更猛烈!她一邊狂吻一邊手忙腳亂地解王福貴的衣服,手指抖得厲害,西裝釦子被她扯得繃了一顆,骨碌碌滾到地板上彈了兩下。
襯衫釦子首接被她一把扯開,幾顆釦子飛出去撞在牆上又彈回來。
王福貴只覺得她的嘴唇滾燙,貼著他的嘴、他的下巴、他的脖子一路往下,每到一處都像烙鐵燙過一樣。
她的身子熱得像一團火,隔著旗袍都能感覺到底下肌膚的滾燙溫度。
她呼吸又粗又急,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囔著什麼,聽不清字眼,只聽得見那黏膩的、帶著酒氣的喘息。
西裝掉在地上!襯衫被扯下來甩到牆角。褲子、旗袍、內衣,一件一件亂七八糟地落在地板上,堆成一小堆。
劉玲玉的身子在昏黃的燈光下白得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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